大帅只听说军警司在查宋自先被杀案,怎么突然就和三年前的劫案扯上了关系。
“大帅,这笔钱什么时候才能归位?”
“是啊,我们这些人在眼巴巴的等着呢。”
“这样大快人心的消息,我感觉自己的风湿病都要好了。”
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大帅隐隐明白了其中的原由,他轻轻一笑:“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,资金找到之后,我再联系你们。”
“那就请盛司长抓点紧,我们可是身负大家的重托才跑来请愿的。”
送走了两位局长,大帅从床头坐起,“去把盛北铮叫过来。”
盛北铮正在院子里喂鸟,看见李司出现,他不由挑了一下嘴角,锐利的目光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切。
“李副官,有事吗?”盛北铮又往水里洒了一点鱼食。
李司道:“盛司长,大帅有请。”
“好,我换身衣服就过去。”
李司走时,带走了院子周围看守的士兵。
盛北铮回到屋里,他的听差金山拿着他的制服走上前:“少爷,刚才会计局和统计局的两位局长过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盛北铮似乎并不意外,“他们不来,大帅也不会撤了院外那些兵。”
金山替他穿上外套:“少爷的伤口恢复的不错。”
盛北铮的左臂还是不能动,仍然吊着绷带,但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,除了痒,没有别的感觉。
来到大帅的院子时,三姨太杜凌花正把切成小块的苹果放进大帅的嘴里。
“呦,七少爷来了。”杜凌花看到盛北铮,急忙站了起来。
“三姨娘。”盛北铮看了她一眼。
杜凌花十分识趣,放下手中的水果盘子,“你们聊,我去看看厨房的人参粥熬好了没有,大帅这病啊,吃了人参就有起色。”
大帅目送着杜凌花离开,嘴角衔着笑:“我这病多亏了凌花照料。”
他指了下对面的椅子:“坐吧。”
盛北铮坐下来后,大帅用手帕擦了擦嘴:“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吧?”
“城关铁路劫案的事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接触这个案子的?”
“调查宋自先被杀案的时候。”
大帅皱眉:“这和宋自先被杀有什么关系?”
“宋自先当年伙同政符一员制造了劫案,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