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与她划清界限。
在韩启仁风光的时候,韩府门前趋之若鹜,现在他一朝倒台便是门可罗雀,就连亲戚朋友都避而远之。
大帅之怒,谁人能承?
“盛北铮,算我求你。”韩昔灵猛地一咬牙,在盛北铮面前突然跪了下去,曾经高傲的公主此时低下她的头颅,却隐含不甘:“你帮帮我吧,我能找的人也只有你了,你去大帅面前替我父亲说几句话,我愿意用韩家所有的财产来换我父亲的平安。”
“韩小姐,你觉得韩启仁犯下如此重罪,你韩家的财产还是你韩家的吗?”
韩昔灵大惊,不可思议的看向他。
“韩小姐请回吧,这件事我帮不了你。”盛北铮不再看她,转过身望着窗外。
“安小姐。”韩昔灵突然看到一边的安凌诺,急忙跪行过去:“安小姐,你帮帮我,求求你了,你帮帮我好吗?”
安凌诺愕然,她,她能帮她什么啊。
盛北铮皱着眉头,对她打扰到安凌诺很是不快,“韩小姐,你自己心里很清楚,韩启仁这件事无解,你又何必强人所难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抓了他,事情怎么会坏到这个地步。”韩昔灵从地上一跃而起,眼中迸射出愤恨的光芒,“盛北铮,你记住,这个仇,我一定会报的。”
说完,她转过身,大步往外走去。
盛北铮不愿意看她,一直面朝窗口,对他来说,来自罪犯家属的威胁早已成为家常便饭,他们愤慨,绝望,以至于口不择言,可这就是犯罪的代价,他们最后毁掉的不仅仅只有自己,还有家人。
韩昔灵走了几步,突然看到茶几上放置的烟灰缸,这只烟灰缸是用厚玻璃做成的,又大又沉。
在仇恨的驱使之下,她的脑子来不及反应,身体已经下意识的抓起了那个烟灰缸,转过身,用力朝着盛北铮砸了过去。
“小心。”安凌诺眼见着那个烟灰缸飞至,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蔓延全身,她从轮椅上站起来,向前走了两步,一把将盛北铮扑倒在地。
烟灰缸砸在了窗户上,玻璃哗啦一声碎成数片。
听见声音,外面的警司冲了进来,而韩昔灵怔怔的站在原地,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两个警司不由分说,左右架着韩昔灵将她拖了出去。
安凌诺此时还趴在盛北铮的身上,惊魂未定。
盛北铮望着她,眼中充满了震惊。
他刚才离她还有一小段距离,那是她坐在轮椅上无法达到的距离,她想将他扑倒,必然要向前走上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