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广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这一下也让他清醒了过来,面前的脸又渐渐变成了安琴的模样。
“你要不要喝水?”盛广揉了揉有些痛的太阳穴,他这头痛病,只要酒喝多了就会犯。
安琴不回答。
他打开一边的抽屉,从一堆药瓶中找到了一瓶止痛药,倒出一粒就着水吃了下去。
这流畅的动作看在安琴眼里,正应了秋草的话,他在事前要吃药。
安琴想到他要做什么,顿时一阵恶han,这种恐惧和恶心的感觉让她不顾一切的从床头冲过来,劈手夺过了盛广的药瓶,又重重扔到地上。
“怪不得你要靠耍阴谋诡计才能娶到老婆,原来你天生不行啊,你既然是个没用的男人,为什么还要祸害其他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盛广眯了眯眼睛,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说你不行,你不是个真男人,放在古代,你就是太监。”
一个男人,特别是像盛广这样呼风唤雨的男人,被新婚妻子公然嘲讽那方面不行,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毁天灭地的侮辱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盛广猛地掐住了安琴的脖子。
安琴仍然不怕死似的:“我说你不行,不行,不行……咳咳!”
盛广手劲很大,安琴渐渐觉得呼吸困难,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掐死的时候,晴天从外面用力敲了敲门:“二少爷,二少奶奶,出什么事了?”
她刚才听见摔东西的响声,不放心才过来看一看。
盛广往门外看了一眼,松开了手,安琴双腿一软瘫倒在地,捂着脖子用力的咳嗽起来。
“你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。”盛广脸色阴霾,气冲冲的摔门而去。
“二少爷。”晴天想要叫住他,可盛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当中。
新婚的第二天,本是要给公婆敬茶。
一大早,大帅和盛夫人都等在大厅内,盛北铮和盛乾坐在一起,正在低声说话。
等了好一会儿,盛夫人有些急了,问一边的丫鬟,“二少爷和二少奶奶还没起床?”
“我马上去看看。”
丫鬟走后,大帅面露不悦:“酒喝多了,规矩都忘了?”
盛夫人急忙解释道:“新婚小夫妻,正常,正常。”
没过多久,那小丫鬟就匆匆回来了,可能有什么不好启齿,于是附在盛夫人的耳边耳语了几句。
盛夫人听后,面色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