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爱身体健康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
“她在新婚当晚对我二哥出言不逊,次日又在敬茶时惹得大帅和夫人不快,现在被禁足在院中。”
“什么?”安老爷激动的站了起来,“竟然有这回事?”
“安琴不愿意嫁给盛广,以她的性子必然反击,安凌诺亦然。”
安老爷沉默不语,过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可安凌诺将来的亲事又要如何是好?”
“安叔怎知安凌诺不会遇上一门让她心甘情愿的亲事呢?”盛北铮微勾唇角,“东西已经交给安叔了,接下来的事情,安叔就自己做主吧。”
“盛司长,承蒙你这么大的恩情,安某不知以何为报。”安老爷有些激动,“安家多亏了盛司长才能脱离苦海,安某愿意以半数家产相赠。”
盛北铮摇摇头:“安叔不必跟我客气。”
“不不不,安某一定要还这份恩情,不然安某心里过意不去,定会寝食难安。”
盛北铮清亮的双目凝视而来:“安叔若是真要报答我,就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盛司长请说。”
“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,安叔记得就好。”
安老爷目露茫然,不过很快就点点头:“好,我记着,无论是什么事,只要盛司长开口,我定不眨一下眼睛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盛北铮提醒:“安叔有一个亲信叫方有年,当时安叔就是派他去调查赵自明的吧?”
“这个方有年是我的账房,从我父亲那时起就在我们安家,办事得力,忠心耿耿,我对他还是信得过的。”
盛北铮把玩着手中的茶杯:“既然办事得力,为何我能查到的事情,他却查不出半点端倪?”
安老爷语气一噎。
“安叔,你纵横商场多年,能让你上当,可不是个简单的利诱就能达成的。而且这件事当中,得利的可不止我们大夫人一人啊。”
“多谢盛司长提点。”安老爷到底是个精明人,就算盛北铮不点破,他还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?
安老爷对着盛北铮一顿千恩万谢,走出茶馆的时候明显挺胸抬头,意气风发,一改刚才的颓废绝望。
盛夫人以三天为限,三天内,府里已经开始谣言四起。
“不可能的,六姐姐怎么会嫁到盛家做姨太太。”安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