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凌诺拉过她的手:“七妹妹,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急,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就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
“你真的嫁到盛家怎么办?”
“那只能说我命里有此一劫,逃不掉。”
安嫣见安凌诺一点也不着急,只能跺跺脚:“六姐姐,你真是心宽,哼,不管你了,反正明天盛家就来送彩礼了,到时候你真的是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了。”
目送着安嫣离开,安凌诺无奈的摇头而笑。
在这偌大的家里,真正关心她的人无非就是安老爷和安嫣,安嫣年纪小,没心机,是个单纯的好孩子,生在豪门还能保持着如此纯洁品性,实属难得。
入夜,安凌诺又看了会儿书,就准备熄灯休息了。
安嫣说得对,明天就是盛夫人三天限期的最后一天,也是决定她命运的一天。
这一觉醒来,也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,晴天还是阴雨连绵?
安凌诺借着一边的椅子从轮椅上站起来,搭着慕榕给她提前安排好的扶手往床边一步一步挪动。
自从她能站立,也可以借助外力行走之后,就没用静知和慕榕帮忙,无论是起床还是入睡都是独立完成,虽然这个过程常常要消耗她半个小时或者更长的时间,但她乐此不彼。
她有时候会跟慕榕她们开玩笑,她说人类的始祖就是从四肢着地到独立行走的进化过程,她只不过把祖先们的事情又做了一遍。
安凌诺刚刚站起来,后面的窗户突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,在这寂静的夜里,这两声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谁?”安凌诺警惕的坐回到轮椅上,将轮椅上的枪口转向了窗口的位置。
“是我。”熟悉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,让安凌诺一阵欣喜。
她驱动轮椅走过去,一把推开窗户。
月光如水,落在来人立体分明的五官上,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,仿佛被夜色熏染过一般,周身上下都散发着神秘的气息。
安凌诺惊喜之后,又立刻探头往窗外看了看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不请我进去?”
“你要走窗啊?”
“那我能走门吗?”慕榕和静知可能还没有休息,说不定就在院子里。
安凌诺笑了,往旁边让出一个位置,“进来。”
盛北铮一翻身就从窗外利落的跳进室内,回身关上了窗户。
当他站在安凌诺面前时,安凌诺还有点不敢相信似的。
“这几天想我了吗?”盛北铮半蹲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