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指向安琴怀里的围巾,“六妹妹明年即将大婚,我奉阿娘的命令常去六妹妹的院子里帮忙,这些日子,她一直都在学习织围巾,我问她是不是送给盛七少爷的,她也不答。我是万万没想到,这会是她送给盛二少爷的,若是知道,我当时就该出言劝阻,毕竟她是与盛七少爷定了婚的,这么做,不但丢了我们安家的脸,就连盛家的面子也挂不住了。”
“四姐好眼力,只看一眼就能认出那围巾是我织的。”一直没有说话的安凌诺轻笑了一下:“你就这么确定?”
“六妹妹,你别怪我,我只是实话实说,具体这条围巾是不是你织的,我也,我也不知道……。”安灵像是受到了威胁,害怕的向后缩了缩。
“六小姐,既然是你做的,有什么不好承认的?”不远处的马小桐讽刺道:“你也用不着恐吓你姐姐,我们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看着呢。”
“安凌诺。”盛夫人一拍桌子,“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不承认?”
安凌诺驱动轮椅来到安琴身边,俯身拿起那条围巾看了看,“这条围巾的确跟我织的那条相似,却有着本质的区别。”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安琴瞪过来
“我织的围巾确实是送人的,但送的是我心仪之人,如果你们大家想看,可以让他过来展示一下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就有人走了进来,那人长身玉立,气度不凡,刚刚出现就引得大厅内的小姐们纷纷注目。
只见他穿了一件褐色的翻领皮夹克,修长的脖子上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,在他的身后,站着一个聪明伶俐的听差。
“大夫人。”盛北铮向时夫微微颔首,“我正要出门,听着这里热闹,就过来看一眼。”
盛夫人自然瞧见了他脖子上的围巾,于是问:“你那围巾?”
“哦,你说这条啊,这是安凌诺今早让人送来的,外面天han,这围巾送的正是时候。”
安凌诺看着他,抿唇一笑。
“不可能。”安琴见状,立刻叫嚷起来,“那你就是织了两条,一条送给了盛司长,一条送给了盛广,你就是脚踏两只船,水性杨花。”
安凌诺听了,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听说秦夫人是针织高手,能否请秦夫人帮个小忙。”
这位被点名的秦夫人急忙站出来,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六小姐请说。”
安凌诺道:“这两条围巾看着相似,但是毛线的材质不同,为了保暖,我在购买毛线的时候特意加购了兔毛,这些兔毛被我的丫鬟融合在毛线当中,乍看之下很难辩出,麻烦秦夫人看一看,这两条围巾当中,哪一条加了兔毛。”
秦夫人先是接过盛北铮解下的围巾仔细看了看,又拿过安琴手中的那条对比了一下。
“怎么样?”盛夫人急忙问。
秦夫人道:“盛七少爷所戴的这条,里面的确加了兔毛,而另一条只是普通的毛线,另外,盛七少爷的这条,针法稍显笨拙,甚至有几处显而易见的错针,可见是个新手,而这一条针法熟练,是个成手,以我多年经验来看,这两条围巾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
秦夫人话音刚落,大厅里的议论声再次响起。
乔依然不由将目光投向安灵,只见她面色慌乱,颇有些手足无措,乔依然跑了这么多年的新闻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此时见她的反应,心中已是了然。
“你胡说。”安琴冲着秦夫人吼道:“你和她是一伙的,你在胡说八道。”
秦夫人面色一han,已经怒意:“我虽不敢自称一声针织界的大师,但这顺城提起我秦兰香,无人不竖一只大拇指,我活了近四十年,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‘胡说八道’。”
见秦夫人明显动怒,盛夫人不由斥道:“安琴,你可知道秦夫人是谁,竟然对她如此不敬。”
转而又向秦夫人赔不是,“秦夫人,真是对不住,是我管教无方。”
秦夫人冷哼一声:“盛夫人的家事还是自己解决吧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说完,秦夫人一甩袖子,大步而去。
“这围巾我看着很眼熟。”一直站在盛北铮身后的金山指了下安琴面前的围巾,“这不是二少奶奶送给七少爷的那条吗?”
此言一出,大厅里顿时一片哗然。
当了这么久的吃瓜群众,这官方送来的瓜真是一个比一个大,大到难以消化。
“你胡说。”安琴从地上弹起来。
金山有些无辜的冲着盛夫人说道:“夫人,我没看错,这条围巾就是二少奶奶送给七少爷的,只不过七少爷不收,她就想方设法的往里送,你们大家要是不信,这围巾的左下角还粘了一点墨渍,那是我将毛巾送回的时候,不小心粘上去的。”
乔依然走过来,从安琴的手中夺下那条围巾,打开围巾的左下角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