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咬下去,顿觉甘甜,“好吃。”
“我包了一些给你带回去。”
安凌诺眉眼弯弯的一笑:“谢谢。”
盛北铮皱眉,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,“吃橘子也能吃到脸上?”
“有吗?”安凌诺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,而是把脸主动伸过去给他擦。
盛北铮用手帕轻轻擦掉了那滴橘子汁。
“咦,这手帕看着这么眼熟呢?”安凌诺眼尖,一把抢了过来。
盛北铮愣了一下,不过也由着她去了。
“这竹叶……是我绣的呀。”安凌诺认出那是自己的手帕,当初静知教她女红的时候,她最早绣的就是这块手帕。
可是这块手帕怎么跑到了盛北铮的手里。
“盛司长,不问自取是为偷,说,你什么时候拿走了我的手帕?”
“难道不是安小姐自己送给我的吗?”盛北铮好笑的眨了眨眼睛。
“我送你的,我怎么不记得。”安凌诺用力想了想,还是摇摇头。
盛北铮道:“那我就好心提醒一下。有一次你来送沙茶面,吃面的时候,你把这块手帕递给我,说是送给我擦汗。”
“好……好像有这么一回事。”安凌诺抿着唇,“但我是送给你擦嘴巴的呀,你怎么一直留到现在。”
“女子送男子手帕是什么含义,安小姐不知道?”
安凌诺愣住了。
在她那个时代,手帕已经快被时代所淘汰,她递手帕的动作就跟递一张餐巾纸差不多,但是这个时代,手帕是女子的贴身之物,特别是亲手所绣,若是送于男子,多做定情之用。
她眨了眨眼睛:“所以,你那个时候就认为我喜欢你了?”
“我倒也没有那么自做多情。”盛北铮道:“但这是你第一次送给我的东西,我自然要留着。”
不但留着,每每想念她的时候,他就会拿出这块手帕看一看,睹物思人。
安凌诺突然把脑袋凑过来:“你不会在那个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了吧?”
安凌诺难得看到这个男人的耳朵会发红,显然,她说对了。
“或许更早。”盛北铮倒也没有否认,而是大大方方的回忆起来,“虽然我从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一见钟情,但是第一眼看到你,我就觉得你与其他人不同,那日在安家的桥上,你坐在湖边喂锦鲤的样子,一直都刻在我的记忆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