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物袋。
勘察完现场,竹竿又叫来几个人,大家齐心协力将胡四柱的尸体运下了山坡。
西前村离军警司距离甚远,一来一回就要耽误半天的时间,所以几人商量决定,就在村委会后院的废弃磨坊里进行尸体解剖。
“把胡在全找来,让他来认尸。”白锦拍了下竹竿的肩膀,“提前跟他透露点情况,免得他受不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竹竿点点头,随后又叹了口气,“这胡在全也是可怜,刚死了老娘又死了儿子。”
不久,胡在全和一个女人以及两个青年匆匆赶到,那女人是死者的娘,两个青年是死者的哥哥。
胡四柱平时游手好闲,经常夜不归宿,所以他昨天夜里没回家,也没有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中午的时候,胡在全骂了一句,小兔崽子,这个时候还不回来,也不知道死哪去了。
没想到胡在全的这句话一语成谶,胡四柱真的死在了外面。
听着外面的哭叫声,安凌诺知道是死者家属来了,她和盛北铮相视一眼,盛北铮道:“先出去看看。”
胡四柱的尸体被放在一张桌子上,用一块破旧的床单盖着。
胡在全和胡妻掀开那张床单,顿时一声哀嚎。
“四柱啊,我的四柱啊,你死的好惨啊。”
“四柱啊,你这一走,让娘怎么活啊。”
胡在全的亲戚邻居们纷纷上前安慰,一时间,哭声,喊声交织一片,小小的院子里乱成了一团。
最后还是竹午出面,拿着一个大喇叭喊着:“大家冷静一下,冷静一下。”
众人听到声音,这才逐渐安静下来。
竹竿道:“军警司的盛司长亲自前来侦破此案,我相信四柱不会白死,杀死他的凶手很快就能伏法。”
胡在全扑通一声跪在盛北铮的面前:“长官,我们家四柱死得太惨了,求求长官一定要抓住凶手。”
盛北铮伸手将他扶起来:“这是我们军警司的职责,你不必如此。”
“谢谢,谢谢。”胡在全抹了一把眼泪。
盛北铮道:“想要查明胡四柱的具体死因,必须要对他的尸体进行解剖,如果你同意了,就在解剖报书上签个字。”
“解剖?”胡在全一脸的迷茫。
“对,解剖尸体查找死因。”
闻言,胡妻紧张的问:“解剖就能找到杀死我儿子的凶手吗?”
“解剖尸体可以确定死因,只有死因明确才能确定侦破方向。”
胡在全说道:“长官,我想跟家里人商量一下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