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给你按摩一下。”盛北铮穿好外套,“我听慕榕说,她们每天早晚都会给你按腿,这样有助于恢复。”
他扶着安凌诺坐起来,“以后你嫁过去,这件事就由我来做。”
“说不定那个时候,我的腿已经好了。”
“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。”他说着,修长的手指便在安凌诺的腿上按压起来,力道不轻不重。
安凌诺没想到,他还是个出色的按摩师,每一个穴位都找得精准无比。
她相信这不是巧合,于是好奇的问:“你怎么按得这么好?”
“我最近钻研了一下这方面的书籍,今天第一次有机会付诸实践。”
想到他是为了自己才去学习这些枯燥的按摩手法,安凌诺心中一暖,忍不住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。
对于她突然的主动,盛北铮在愣过之后便是大大的满足。
“七哥。”门外传来白锦的声音。
盛北铮道:“等一下,马上就好。”
他结束了按摩的动作,帮着安凌诺穿好外套。
等大家洗漱完毕,竹竿的早饭已经做好了。
吃过饭,盛北铮把张寡妇所说的名单分成两份,白锦走访一半,盛北铮和安凌诺走访另一半。
趁着安凌诺去卫生间的时候,白锦凑到盛北铮面前,低声问:“七哥,昨天晚上怎么样,有没有把嫂子拿下?”
盛北铮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你那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龌龊的想法。”
“七哥,咱们都是男人,男人最了解男人,昨天晚上就你们两个人,一铺炕,一床被,两个人,这能发生点什么,不用脑子都能想到。”
白锦的后脑勺被重重拍了一下:“我看你是没脑子,不用想了。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安凌诺驱动轮椅出现在两人身后。
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白锦揉着后脑勺,苦笑道:“七哥让我专心破案。”
“走吧。”盛北铮上前推过安凌诺的轮椅。
西前村分为数个小村落,村落与村落之间没有什么明显的界限,有时候就是一座小桥和一个水沟隔着。
胡四柱的名声在西前村可以说是家喻户晓,听到他的名字,众人皆发出啧啧声。
“这小子活该,早晚不得好死。”
“逼着人家姑娘上吊,估计是那姑娘的冤魂索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