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吧,这里我来照顾。”
“辛苦安叔了。”
盛北铮回头看过来,安凌诺正在憋着笑,与他的目光相撞,她颇有点同情的冲他摆了摆手,用嘴型说“再见”。
盛北铮没说什么,转身离开的时候朝她眨了下眼睛。
等到病房的门关上,安老爷才关心的坐过来,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没事的,阿爹。”安凌诺笑着抱住他的手臂,“我现在很饿,你准备好吃的了没有?”
“你这个丫头。”安老爷无奈而笑,让阿喜提着食盒送进来。
他亲自打开食盒,将饭菜一一摆出来,“盛司长让人叮嘱过,最近几天要保持饮食清淡。”
虽说如此,但那燕窝人参粥和松茸鱼翅汤却是清淡中的上上品。
安老爷盛了粥和汤递到安凌诺手中,“凌诺,盛司长对你好,我是知道的,但是男女有别,你们还没有正式成亲,作为女儿家,有些时候还是要保持距离,免得落人口实。”
安凌诺心想,安老爷只是看到他们拥抱就受到了巨大的惊吓,若是知道他们昨夜还同床共枕过,岂不是要杀到盛北铮家里去。
“你笑什么?”安老爷板着脸,“阿爹说得话,你不要当耳旁风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安凌诺乖巧的回答,“我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安老爷满意的笑了,不过很快又问道:“你这次是因为什么中毒,是不是又跟案子有关?阿爹虽然不干预你参与军警司的事情,但你只是帮忙的,没必要去拼命,若是下次再遇到这样的危险,我绝不允许你再插手军警司的事。”
“这次是意外,阿爹你放心吧,不会有下一次了。”安凌诺饿极了,拿起勺子大口的吃起来。
“吃慢点,吃慢点。”安老爷无奈的叮嘱。
“对了,阿爹。”安凌诺咽下嘴里的粥饭,“我阿娘当年是因为什么自杀的?”
安老爷的表情突然僵在了脸上,过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怎么想起来问这个?”
安凌诺以前从未问起过关于她阿娘温晚的事,不过那时候她还小,对于生母的记忆不深,长大后更是那样一副性格,自己的事情尚且管不过来,又怎么会去打听她的阿娘。
“今天遇到一个神婆,她说我们家祖坟有枉死之人,我想会不会是我的阿娘。”
安老爷轻轻叹了口气:“其实,我也一直想找个机会告诉你。”
“阿娘真是枉死的?”安凌诺忘记了喝粥。
安老爷摇摇头:“这件事还要从十几年前说起。那时候军阀割据,民不聊生,顺城里多家军阀争权,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太平。我从父辈手里继承了家业后不甘现状,所以就做起了药材生意,眼见着生意越做越大,安家也挤入了富商之列。我在外地采购药材时与你娘温晚相遇,可以说是一见钟情。”
说起温晚,安老爷的眼中充满了温暖的光芒,似乎回忆起了那段甜美时光。
“我把她带回顺城后,她知道我有家室也没有怪我,而是心甘情愿做了姨太太。她真是个很完美的女人,知书达理,多才多艺,过了一年,她就生下了你,我们当时都很高兴,她说卿本佳人,于是就给你取名安凌诺。”
安凌诺没想到,自己这个名字竟然是她的阿娘取的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在你两岁的时候,温晚去一位朋友家听戏,就在听戏的时候遇见了当时闵系军阀的二公子闵天元,闵天元看中了你阿娘,千方百计讨好却被她拒绝。”提到闵天元这个名字,安老爷颇有些咬牙切齿,“这个闵天元仗着自己有权有势,以安家的家业来威胁我交出你阿娘。”
“那你同意了?”
安老爷摇头:“我怎么会同意,家业失去了可以再赚回来,但若是失去温晚,我会后悔一辈子。我当时死活不同意,已经准备跟闵天元硬磕下去,就算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,大不了我就带着温晚天涯海角的去流浪。可让我没想到的是,你阿娘她……她竟然悬梁自尽了。”
“阿娘知道闵天元要挟你的事情了?”
“我一直瞒着她,也不清楚她是怎么知道的。”安老爷眼中有泪光,“你娘真傻,就算她想保我,也要问我同不同意啊,她就那样走了,岂知我这个活着的人却要痛苦一辈子。”
安凌诺抬手拭去安老爷眼角的泪痕,“阿娘她有没有留下遗书之类的?”
“没有,她就那样走了。”
安凌诺心想,这世上有她爱恋的男人,有她牵挂的孩子,她可以为了这个家毅然赴死,可在临死之前,她总要留下只言片语交待一下才是。
她是一个深明大义又无比聪慧的女人,她不该死的这么草率。
闵天元威胁安老爷的事情是谁告诉温晚的?
温晚死时为何不留下遗书?
以安凌诺多年的经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