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出一个男人,上前提着她的箱子就跑。
那男人跑得极快,静知想要去追,又担心安凌诺这边有事,当即急得跺脚,不由指着前面大喊:“抓小偷啊,抓小偷啊。”
这车站里人来人往的倒是不少,听见这喊声付诸于行动的一个没有。
静知眼看着那男人抢跑了她的箱子,气得哭了出来。
“小姐,怎么办啊?”静知抹着眼泪。
安凌诺安慰道:“我身上还有些钱,车票也在手里,到台山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可是小姐送给舅老爷和表小姐、表少爷的礼物还在箱子里呢。”
“算了,跟舅舅解释一下,他不会在意的。”
就在主仆两人说话间,安凌诺忽然看见那个男人被人拎着领子,正从人群中走出来。
她面上一喜,脱口而出:“盛北铮。”
拎着那男人的是盛北铮的听差金山,只见他一边走一边朝男人的屁股上踹几脚:“混蛋玩意,谁的箱子你都敢抢,你是不要命了吗?”
那二流子知道自己惹了不得了的主,一个劲儿的求饶。
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火车站的治安办,治安办里的两个警员赶来将二流子带走了。
“是盛司长。”静知又惊又喜,“太好了。”
盛北铮刚一走近就俯身将安凌诺从轮椅上抱起来,大步的跨上火车,金山力大无穷,一只手拎着轮椅,一只手拎着那只箱子也跟了上去,上到一半儿突然回过头,冲着静知眨了下眼睛:“静知,走呀,愣着做什么。”
静知愣了一下,这才赶紧跟了上去。
来到安凌诺所在的包厢,盛北铮才将她放下来,他大刺刺的抱着她穿梭来去,这一路上不知道承接了多少目光,弄得安凌诺都不好意思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啊?”安凌诺有几日没见到他了,自然是欢喜。
军警司最近忙到不可开交,他已有数日没给她写过信了。
“我收到你的信,知道你要去台山,就过来送送你。”盛北铮在她身边坐下来,将她的手拉过来握住。
安凌诺见静知他们还没有跟上来,于是便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“我以为你这么忙,一定没时间送我了。”
“这点时间还是有的。”盛北铮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。
窗外,乘客基本都登上了火车,只有送行的亲人朋友还站在那里张望。
车厢的走廊里响起大喇叭的喊声,催促着还没有上车的乘客们抓紧时间。
安凌诺看了一眼表,推了推他的手臂,“火车快开了,你快下去吧,到了台山,我再给你写信。”
“不急。”他将她搂在怀里,贪恋的亲吻她的额头,“火车开了,我再从窗户跳下去。”
安凌诺笑了,“亏你想得出来,若是被人认出来,那要丢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