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金山和静知下棋下得如火如荼的时候,火车已经驶出了顺城。
火车出了顺城后是一大片空旷的野地,野地里的庄稼已经收割完毕,地面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白霜。
“盛北铮,你看那里。”安凌诺指着窗外,“我看见地里有野鸡,好几只呢。”
在他所在的城市,野鸡虽不说是稀奇物,却只能在动物园里看到,不会这样随随便便出现在田地里。
盛北铮摇摇头:“你这一路不知道能到看多少只野鸡,省着点欢喜。”
“幸亏有你,不然这几个小时的时间该有多无聊。”安凌诺笑着看向他,一只手勾了勾他的手指,“是不是我在台山住几日,你就住几日?”
“我既然来陪你,自然就要把你陪好了。”
安凌诺抿起唇:“那是最好不过了。”
她指向隔壁:“不知道静知他们在做什么?”
“下棋吧,我看金山走的时候带了棋。”
“你老实说,金山是不是对我们家静知有意思?”安凌诺眨眨眼。
“你觉得呢?”
“如果真是如此,倒也是一桩美事,我还惦记着慕榕和静知将来的婚事呢。”
“自己还没嫁出去,倒是先操心别人了。”
安凌诺歪着脑袋,“怎么,想反悔了呀?”
“哪敢哪敢。”盛北铮抱着她,赶紧赔不是,“我是日夜忐忑不安,生怕你不要我了,如果可以,我现在就愿意献身,以后生是安小姐的人,死是安小姐的鬼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安凌诺憋不住笑,转而又说道:“旅途漫漫,不如我们也找点事情做。”
盛北铮眼睛一亮,眼底转而一片幽深,“继续刚才的事情?”
“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啊。”安凌诺点了一下他的额头,十分无奈,“我是说找点事情打发时间。”
“我觉得刚才那件事就是最好的方式,不但能打发时间排遣寂寞,还能强身健体,促进感情,何乐而不为?”
安凌诺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你呀。”
盛北铮俯身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,“那你等着,我去隔壁看看金山还带了什么好玩意。”
不一会儿,盛北铮就回来了,手里拿了一副棋。
“你把他们的棋拿来了,那他们玩什么?”
“金山自有办法。”
“没想到金山看着老实,其实还是个泡妞高手。”
盛北铮挑眉:“泡妞?”
他只听说过泡酒!
“我看看是什么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