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走进来:“小姐,要到站了。”
盛北铮和安凌诺已经收拾妥当,金山一人拿着两个箱子,倒是轻松了静知。
出了火车站,外面有一辆车早早的等在那里,开车的是当地分局的人,外号叫猴子,猴子不但属猴,身手也利落的像个猴子,听说十几米高的大树,他可以在几秒钟之内徒手爬上去。
猴子把车开到温府的门前后就跳下来,帮着金山拿行李,行李拿下车,他又朝着盛北铮敬了个礼:“盛司长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猴子又向安凌诺告了别,这才开着车离开。
安凌诺见盛北铮没有要走的意思,于是小声问:“你住哪里?”
盛北铮看向面前的朱漆大门,“你住哪里,我就住哪里。”
安凌诺愕然,“我们虽然已经定亲了,却没有真正成亲,这样能行吗?”
“有何不可。”盛北铮安慰道:“你舅舅还会吃人不成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安凌诺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“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盛北铮揉了一下她的脑袋,“我敢跟你保证,你舅舅一会儿见了我,保证比见到你还要亲。”
“你确定?”安凌诺正怀疑着,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,温绪带着温颜欢欢喜喜迎了出来。
安凌诺见到故人,心中欢喜,急忙上前:“舅舅,阿颜。”
“凌诺,你可算是来了。”温颜俯身抱了抱她,“我爹天天在我耳边念叨,我这耳朵都快起茧了。”
温绪笑道:“这孩子就是说话夸张,我哪有天天念着。”
说完便慈眉善目的看向安凌诺,“怎么也不见长ròu,还是这么弱不禁风,要是安旭亏待你,我定不饶他。”
“阿爹待我极好,舅舅你可别冤枉他。”安凌诺急忙替安老爷辩解。
温绪说着话,这才注意到不远处还站着两个人,为首的那个青年长身玉立,风姿卓绝,一看就不是等闲之人。
他记得这位青年之前来过温家,姓盛名北铮,当时自称是安凌诺的朋友,还曾在灯会上救过安凌诺,他本打算重金谢过,却被他推却了。
“盛先生?”温绪拱了一下手,“刚才没有看见盛先生,怠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