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,突然从轮椅上站起来,疾跑两步,身子扑过去盖住了那两个字。
盛北铮看着她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,不由笑了,“这次没有性命之忧,安小姐倒是跑了起来。”
安凌诺哪管这些,只把那两个字捂得严严的,生怕他看见一样。
盛北铮似乎并不感兴趣,而是看向门口的方向:“静知,你怎么进来了?”
听到静知两个字,安凌诺急忙回过头,她这一不注意,让她拼命护着的那张宣纸就到了盛北铮的手中。
这纸上不多不少,就写了两个字:盛北铮!
她在写他的名字。
盛北铮勾起唇角,十分开怀。
安凌诺的小秘密被发现了,索性脸皮也厚了起来,“还给我。”
“安小姐偷写我的名字,倒还理直气壮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你的名字,世界这么大,叫盛北铮的多了去了。”安凌诺是打死不肯承认。
盛北铮仔细端详了一番:“这字写得倒是行云流水,只是欠点火候,特别是这个铮字,运笔稍有逊色。”
盛北铮将字放回到桌面上,又重新摊开一张宣纸,“安小姐若不嫌弃,盛某愿意指教一二。”
“真的?”安凌诺一喜,忘记了刚才的羞臊,“我的字都是临摹你的。”
盛北铮替她磨好了墨,“临书得其笔意,摹书得其间架,临摹既久,则要多看,多悟,多商量,多变通。”
安凌诺自然不指望自己能像盛北铮一样把字写得如此精湛,但是能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也算是个脸面。
她经常把自己练过的字寄给他,而他无一例外的都会加以提点。
她端正坐好姿势,一手握笔。
“这个时字还不错,但这个点用力不足。”盛北铮握着她写字的手,宽阔的胸膛将她包了个满怀,“点要从这个位置下笔,不但能用上力,距离也刚刚好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顿的落下。
安凌诺对比了一下自己之前写过的字,果然觉得顺眼多了。
写完‘盛北铮’两个字,他又带着她在后面写了‘安凌诺’。
这两个名字并排放在一起,狂放中透着娟秀,大气中透着清柔,竟是别样的好看。
盛北铮又教着安凌诺写了一些字,趁着写字的时间,他会不时在她的脸颊偷香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