铮身上,“你自己多注意,别冻着了。”
盛北铮见四周无人,于是低下头吻在她的眉心,轻声道:“遵命。”
安凌诺回到温府后,温颜已经回来了,看她的脸色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欢喜,看来她在医院里停留的那半日,定是与陈医生相处甚欢。
两人没有多说什么,并肩来到温绪的院子。
墨云华受了这样的打击,此时正卧在床头,泪眼婆娑,两个丫鬟站在床前,正小心伺候着。
“凌诺回来了。”坐在桌边的温绪急忙站起身,“分局那边有结果了吗?向荣是不是被人害死的?”
听到这话,一直轻声啜泣的墨云华也急忙看了过来。
案件还没有完结,安凌诺不方便向外透漏案情的进展,于是说道:“表舅是不是被人害死的还不知道,死因正在调查当中,军警司那边也找了几个嫌疑人,正在问话。”
“我那可怜的弟弟啊。”墨云华听了,哭声又大了起来,“到底是谁要害你啊。”
温绪让丫鬟安慰墨云华,而他和安凌诺一起走出了厢房。
外面天色已晚,昨天又下了一夜的雪,院子里和灰色的墙头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。
下人们一大早就将路扫了出来,残雪就堆在道路两侧,有贪玩的丫鬟悄悄堆了雪人,惟妙惟肖的立在墙头底下。
安凌诺说道:“表舅的死因虽然还不明确,但是可以肯定,他是被人害了。”
温绪似乎早就猜到了,闻言不由一声叹息。
“舅舅,这次的案件牵扯的人物比较特殊,等到案件定了性,我再与你细说。”
“凶手是不是有身份的人?”温绪多少也猜到了。
安凌诺点点头:“这件事若是控制不好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温绪皱眉,“那我就等消息就是了,其它的事情,你和行之去处理吧。”
对于温绪的开明,安凌诺感激不尽。
晚上用餐的时候,盛北铮没有回来,墨云华又卧床不起,念念由着丫鬟照料,桌上只剩下温绪、温颜和安凌诺,三人显然也没有什么胃口,只是草草吃了点就各自回房了。
安凌诺让香儿去拿了近几年台山的报纸,坐在房间里翻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