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同身受的。
当他的父亲不管他的时候,他才知道自己可能大势已去,杀人的罪名真的扣下来,那可是要被枪毙的。
“谢谢,谢谢盛司长。”
“你先暂时在这里住下,有消息的话,我会让金山通知你,另外你手上的手铐暂时还不能打开,请你见谅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李昊天并不在意,“毕竟我现在还是嫌疑人。”
安凌诺知道他不会跑,他就算跑到李永起那里,大概李永起还会把他送回来,作为李永起的亲儿子,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父亲。
安凌诺又叮嘱了金山几句,最后对李昊天说道:“其实你父亲并非不关心你,他在前日请了盛北铮参观军营。”
“那,那他提起我的事了吗?”李昊天面上一喜。
安凌诺笑道:“等你无罪了,再回去问他吧。”
李昊天望着安凌诺离开的背影,先是发了会呆,之后突然趴在桌子上大声哭了起来,金山见状,默默退出去关上了门。
每个人都需要机会成长,李昊天亦然,或许,这就是李永起肯放手一博的最终目的吧。
安凌诺出了院子,静知就上前说道:“盛司长去了燕雀楼,刚才分局那边来人通知的。”
盛北铮去燕雀楼,大概是想到了什么疑点,她看向远处黑沉沉的天,眼看着又是一场大雪将至,也不知道在这场雪落下起来之前,盛北铮能不能把凶手揪出来。
盛北铮和白锦进了燕雀楼,因为不到营业的高峰期,里面几乎没有客人。
一楼摆着数张桌席,铺着大红罗缎桌布,上面放着一些瓜果点心,几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正在其中穿梭来去。
“呦,两位长官,稀客啊。”老鸨扬着手帕迎上来,涂满脂粉的脸带着呛鼻的香水味儿。
白锦下意识的退后一步。
老鸨道:“长官啊,你看我们这里马上就要迎客了,我那几个听差什么时候才能放回来啊,你们总不能让我手下的姑娘来做杂活吧。你们瞧瞧,这看炉子的人都没了,这里是要冻死人哪。”
说完,又瞧见两人后面的柱子,于是眼睛一亮,“这是放回来一个?”
盛北铮懒得理会她,而是问柱子,“你看炉子的地方在哪?”
柱子老老实实的回答道:“我带两位长官过去。”
说着又向老鸨点了点头。
老鸨哼了一声,却也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