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礼单这么大的事情,她以为生场病就能躲过去吗?平时不让她管事,她心里有怨怼,现在让她管了,她就管成这个样子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盛夫人顿时有些为难:“二姨太还卧床不起呢,不如换个时间。”
“换什么换,就现在。”大帅对二姨太也是有过一阵子宠爱的,但这宠爱的时间并没有维持多久,在二姨太怀孕之后,她就未曾见过大帅,直到三姨太杜凌花进门,自此开启了大帅的独宠之路。
所以,大帅对于这个曾经跟他浓情蜜意过的女人只是一时的感情罢了,此时听说她卧病在床,非但没有怜惜,甚至还要将她从病榻上叫过来。
这后宅里的女人表面上看着风光,其实哪有外人想得那样得意,不过都是些摆设和玩物罢了,宠辱只在男人的一念之间。
大帅正要叫人去喊二姨太,就听到外面有人说道:“母亲身体欠佳,不能过来了。”
大帅微一皱眉,看到盛北铮从外面跨进来。
盛北铮面色平静的对上大帅不满的目光:“听说大帅找母亲是想询问礼单名册的事情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,就应该明白此事重大,就算你替她出面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盛夫人急忙说道:“行之,我们帅府最讲究的就是规矩,难道你要帮着你母亲坏了规矩不成?”
第288章:解决
盛北铮看向盛夫人,面色无异:“大夫人说得是,大帅府最重规矩,只是我听说别人家的礼单册子都是由当家主母把持,不会轻易交给姨太太管理。更何况我母亲从未管过家,对管家的事情一窍不通,她曾是大夫人的人,大夫人应该最清楚不过了。再说,就算年关将至,大夫人忙不过来,也该交给精明能干的三姨娘,我母亲,绝非最佳人选。”
盛夫人听了,顿时有些恼怒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我还是故意陷害她不成?”
“行之不敢,行之只是听到大夫人提到规矩,心中有疑,所以多说了几句,冲撞之处,还请大夫人见谅。”
盛北铮态度良好,话语间也不见任何强硬之色,这让盛夫人一时间语塞,竟是说不出话来。
倒是大帅听了,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。
他是一军之帅,平时不会主动过问内院的这些纷争,但不代表他对这些事情就是一无所知,毕竟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,有几个人是庸才?
盛夫人见大帅颜色松动,急忙说道:“这件事是我的疏忽,年关繁忙,三姨太又怀了身孕,我是想将手里的活分出去,又怕她劳累,二姨太平时一直闲着,我就想着分点事情给她做,没想到她会丢了礼单册子。”
盛夫人虽在揽责,实际上是提到了三姨太杜凌花,大帅已经是做外公的人了,三姨太竟然还能怀孕,老来得子对大帅来说无疑是件大喜事,更何况还是他最宠爱的姨太太。
三姨太只有盛雨桐这个女儿,若是再育有一子,在盛家的地位便更加稳固了。
盛夫人说是怕三姨太劳累,才将后院的事情分出去,又说二姨太太闲,暗讽她就是个没用吃闲饭的。
果然,提到三姨太,大帅的表情又有所缓和,再看向盛北铮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神色,“不要因为他是你母亲,你就一味的偏袒她,在这盛家后院,大夫人才是主事的,是当家主母,是你应该尊敬的人,你若是没有充足的证据,就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,还不快点去把你母亲找来。”
盛北铮也不想在此时与盛夫人对峙,不管盛夫人是不是有意的,都改变不了她是当家主母的事实,大帅也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而将她休回家,确切的说,只要盛夫人没有触及大帅的逆鳞犯下大错,她在盛家的地位便是稳如泰山。
盛夫人不屑的看了盛北铮一眼,她是巴不得盛北铮再继续跟她理论下去,最好是当着大帅的面指认她。
不管他说得如何天花乱坠,大帅也不会拿她怎么样,倒是洛怀梦丢了礼单名册,大帅一定会治她的罪,虽然不会把她赶出盛家,但是罚到老太太的院子里去念经也是不错的,只要没有了洛怀梦明里暗里的拉拢那些官家太太,他盛北铮一个人难道还能又主内又主外?
“大夫人息怒,我刚才没有冒犯之意。”盛北铮淡然道:“我平时办案习惯了,遇到事情就喜欢找疑点,大夫人为内院操劳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我怎么会怀疑大夫人。”
盛夫人哼了一声,因为盛北铮没有跟她起冲突而心生不满。
盛北铮看向大帅:“我今日前来,是代母亲把礼单名册交还给大夫人。”
“礼单名册?不是丢了吗?”大帅满脸疑惑。
盛北铮拿出一个锦锻面子的册子:“册子并没有丢,而是母亲见册子时间已久,表皮和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