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息,他进屋的时候也带进了外面的凉意。
他把一块怀表递给安凌诺:“你说的明天应该就是今天吧,现在是凌晨两点,郑筠说得没错。”
虽然如此,但安凌诺还是猜到了大概,应该是郑筠跟他说了事情的经过,所以他便连夜赶了回来,想到他一路舟车劳顿,马不停蹄的到达顺城后就来找她了,安凌诺感动的同时不免又有些心疼。
“事情我已经听说了。”盛北铮解下身上的大氅放到一边的椅子上。
安凌诺急忙拿起碳炉上的小水壶,倒了一杯热水推到他面前。
“三戒堂的确是兴帮的一个分会,不过这个分会与其它分会不同,它的作用就是把有心进入兴帮的人收集在一起,然后教导会规与实务,所以它的纪律没有那么森严,里面的人做事也不讲套路,就像这次他们劫持温颜想要勒索钱财,按照兴帮的会规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。”
温绪只是普通商人,并不知道这些公会之间的弯弯绕绕,但是普通民众提到公会无不是避而远之。
“行之,现在要怎么办?他们既然无组织无纪律,还不知道把人藏在了哪里,想要找到阿颜谈何容易。”
盛北铮安慰道:“舅舅不必着急,我既然已经回来了,就不会让温颜有事。”
这句话带着盛北铮独有的那份自信,如同最有效的镇定剂。
果然,温绪一听十分激动:“行之,这次就全靠你了。”
“龙云骁的人已经在找人了。”安凌诺插嘴进来:“他在三戒堂有眼线。”
安凌诺的意思是,盛北铮的人不妨和龙云骁的人通通消息,双方合力的话,找起人来更加的方便。
没想到盛北铮却是看过来,目光平静,倒也辩不出什么情绪,“我有比他更妥实的人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安凌诺总觉得盛北铮的腔调有些古怪,但是她没有深究,而是问道:“也是公会的人?”
盛北铮摇摇头:“我在电话里已经让郑筠去找那个人了,不出意外的话,温颜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安凌诺和温绪同时一惊。
盛北铮手中的茶水已经凉了大半,他拿起茶碗喝了起来。
安凌诺其实有好多话想要问他,但现在不是时候,于是便一直忍着,只是不停的给倒茶。
她倒一杯,他就喝一杯,直到茶壶里空了,她才纳纳的望向他:“有这么渴?“
盛北铮道:“你倒的茶水我哪有不喝的道理,就算你再灌我几壶,我也会眼睛不眨的喝下去。”
安凌诺无奈,却没有再给他倒茶,她相信他真的做得出来,今天的盛司长似乎执拗的有些过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