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有些扎人的下巴在她的脸上蹭了两下。
“那你还小心眼儿?”安凌诺这回没有把他推开,而是哼了一声。
某人立刻委屈的说道:“我不怪你去找他,我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守在你身边,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,竟然还需要另一个男人来替你出谋划策,是我做得不够好。”
“还说没吃醋?”安凌诺瞪着他。
“好吧,好吧。”盛北铮硬着头皮承认了下来,“我是有点嫉妒龙云骁,不过只是一点点。”
他用两根手指捏出一个黄豆大小的形状,“只有这么一大点。”
安凌诺瞧见他孩子气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纵然盛司长英明神武又聪明绝顶,但他毕竟只有二十出头,难免会有幼稚不成熟的时候。
安凌诺轻轻摸着他的脸,心疼道:“你为了我的事连夜赶回来,大帅没有责怪你吧?”
“我们没有同行,他要过两天才能回来。”
“他不怪你就好,不然我就罪过了。”安凌诺笑了笑:“我还没有问你呢,你那个本事通天的朋友是谁啊,竟然能在这么快的时间找到阿颜的下落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好奇,我可以带你去见他。”
“人家帮我们这么大一个忙,自然是要见的,我让阿爹准备一份厚礼,哪天你有时间,一定要登门拜访。”
盛北铮听了,嘴角轻轻一抽,“安小姐这么喜欢登门道谢吗?”
她知道他还在乎她要去向龙云骁登门道谢的事情,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还说没吃醋,已经醋海泛滥了。”
盛北铮把她抱在怀里,紧紧的搂住了,也不在乎她的揶揄,“那个龙云骁看你的眼神不简单。”
“不简单?”
“男人最了解男人,他在想什么,我最清楚了。”龙云骁以前是有喜欢的人,不过喜欢的那个人最后惨变亲兄妹,其实在这段时间里,他对书半雪已经没有了那种感情,而感情沉寂了多年的男人,一旦碰上了自己心仪的对象,就像蛰伏很久的老虎终于守到了猎物,那种眼神是藏不住的。
安凌诺轻轻推开他,一本正经的盯着他的眼睛,“让我看看,盛司长看我的时候是什么眼神。”
他的眼睛如此深邃,瞳仁的颜色仿佛黑曜石,让人只看一眼就会沉沦。
她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站在白玉桥上,远远的,根本看不到他的样子,奇怪的是,她竟然记得他当时的目光。
那目光透着平静与淡漠,与现在的深情款款判若两人,斗斗转转,他从那个陌生人成为了她最信任的人。
安凌诺想到此,心潮一动,忍不住轻轻吻在他的眼睛上。
盛北铮一愣,很快就抓住了反客为主的机会,一手扣住她的肩膀将他拉到自己面前,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身上还带着些风尘仆仆的气息,经过长途跋涉,他的衣服也是皱皱巴巴的,但这并不妨碍那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了她的所有感观,她能闻到和感受到的,只是他的热切的思念与无边的热情。
他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身躯,闭上眼睛继续吻她,两只手更是抱紧了她纤细的腰肢,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,他的吻愈发的激烈,透着一丝侵略的味道,随着这个吻的加深,那种力道似乎是要把她揉进自己宽阔的胸膛。
“嗷呜。”安凌诺的腿上突然爬上来一个白茸茸的东西,一惊之下,她立刻把盛北铮推开了。
二蛋用ròu乎乎的蹄子趴在安凌诺的腿上,正一脸控诉的望着她,好像她把它冷落了一样。
安凌诺失笑,正要伸手抱它,那毛茸茸的一团却被某人用脚嫌弃的挑向了一边,他的力道并不重,二蛋只是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儿,嘴里又嗷呜了一声,眨着一双大眼睛,十分委屈的样子。
“喂,你干嘛?”安凌诺顿时不满。
盛北铮黑着脸,瞪着那只一脸懵懂的老虎,“这么快就学着争宠了,不给它点教训怎么行。”
安凌诺瞧着那一人一虎互相瞪视的样子,不由笑了出来。
盛司长不但吃人的醋,连老虎的醋都要吃,闻着这酸溜溜的味道,她开始替二蛋的未来担忧了。
好在二蛋是个识时务的,发现弱小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是这个男人的对手,于是夹着尾巴非常怂包的回到了它的新窝,并且默默的把头藏进了爪子之下。
“这次去前关城还顺利吗?”安凌诺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“前关城的几个煤矿出了问题,有几家大煤矿被狄国人占有了经营权,大帅是去同他们交涉的。”
看盛北铮的样子,交涉的结果应该不太如意。
“他们虽然不肯交出煤矿的经营权,但是答应会给北地政府百分之三十的分成。”
“他们用了我们国家的资源,却只给我们百分之三十的分成?”
“没办法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