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安凌诺也没想好要说什么,被他这么一问就噎住了。
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有多久吗?”盛北铮在她粉嫩的脸蛋上捏了捏,她的脸有一点点红,在红色的帐蔓里,也不知道是闷热还是羞臊。
安凌诺也不说话,只是粉面含春的望着他,她知道这个时候,他才是起主导作用的那个人。
“从对你表白的那一天就想了。”盛北铮也没有避讳,“忍得着实辛苦。”
他说着,竟然有点委屈。
安凌诺笑了,一双水目静静的望着他,她并不奇怪盛北铮的直白,若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没有某种想法,那大概才有问题,但他揣着这样的心思,仍然克制隐忍,哪怕他有数次机会先下手为强,但他都忍住了,这是他对她最基本的尊重。
“盛司长知道忍得辛苦了,忍字头上一把刀,色字头上也是一把刀。”她抬起手去点他的鼻子。
“所以,为夫已经不打算再忍了。”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,温热的唇毫无预兆的落在她的唇瓣上。
在这个热烈的亲吻之下,两人的气息逐渐变得急促,她面色红润,呼吸不稳,望着他的水目半睁半闭,含着无边媚色。
红绡帐暖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安凌诺再次醒来时,天还是蒙蒙亮,屋子里有光,是那盏长命灯。
她眯着眼睛看了看,那灯光左右摇曳着,真的燃了一夜。
当她转过视线的时候,就望进一双漆黑的眼眸,她愣了一下,当即脸上一红,拉了拉被子盖住了半边脸。
“夫人,早。”盛北铮半支着手臂,笑眯眯的看着她。
安凌诺见他赤着上身,露出完美的肌ròu线条,一床被子只盖在腰部,当即伸出一只手,用被子把他给盖住了。
这一大早上就用美男计诱惑她,真是太不厚道了。
“早,时间长。”安凌诺的嘴捂在被子里,敷衍似的打了声招呼。
可这声招呼并没有让某人满意,他的脸突然贴过来,隔着被子,仍然有热气落在她的耳畔,有一些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“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叫我的……。”他的声音有点沙哑的性感,落在耳边当真有蛊惑人心的作用。
安凌诺想到昨晚两人热烈之即,他喊了她一句“凌诺”,她当时心尖一颤,整个人都麻了一般,情不自禁的喊了他的名字,只不过她只叫了一个字“铮”。
这个称呼如此亲昵,以至于现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