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洛怀梦厉声道:“伺候我吃药都是丫鬟们的事情,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。”
安凌诺神色不变,“我略懂药理,可以根据母亲的身体情况调整配方与药量。”
“这些事情大夫也会做。”
“大夫总不能日日都在府里,还是我来这里比较方便。”安凌诺也不等洛怀梦说话就行了礼:“母亲早点休息,我明日再来。”
洛怀梦眼见着她带着丫鬟离开,不免有些心堵,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。”
香秀站在一边,小声道:“二姨太,七少奶奶也是一片孝心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洛怀梦怒道:“不过是做样子给行之看的罢了,我要是真相信她有一片孝心那才是傻子。”
“二姨太……。”香秀吓得瑟缩了一下,“我……。”
“行了,不必说了,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香秀不敢多言,只好拿起桌上的药碗和托盘匆匆推门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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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凌诺进了屋,盛北铮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,此时正坐在主卧的矮榻上,手里翻着一个账本。
他已经洗漱完了,不过头发还是湿漉漉的,因为专注的原因,灯光下的侧颜越多显得深邃而英俊。
安凌诺的脚步声让他从账本里抬起头,他招招手:“过来。”
安凌诺刚一走近就被他揽住了腰肢放在了腿上,“这是苕岚苑的账本,现在交给你了。”
“不留点私房钱?”安凌诺接过来,抿唇一笑。
“我都是你的,还要什么私房钱?夫人不会虐待我吧?”
“那可说不定。”安凌诺不理会那只大猫,随手翻着账本,结果越看越惊讶,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
“多吗?”
“多。”
“那现在都是你的了。”他交出自己的家底时,毫不含糊。
安凌诺嫌弃的推了推他,“头发还没干呢,别乱蹭。”
盛北铮哦了一声,颇有些委屈的样子。
高高在上,英明神武的盛司长每每露出这种表情,安凌诺就觉得欠了他什么,于是唉了一声,起身去净房找了条干净的毛巾,细细的给他擦起了头发。
盛北铮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的贴心服务,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。
等到头发擦干了,他突然转过身抱住她,一双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:“夫人,我们睡觉吧。”
“睡这么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