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都要运动一番,她都不知道,某人原来这么色。
但是安凌诺的求饶根本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,有人用行动回答了她那个“你累不累”的白痴问题。
第二天一早,安凌诺有些腰酸背痛,醒来时,第一眼就看到了睡在身边的男子。
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很忙碌,她早晨醒来的时候,他往往已经不在身边了。
安凌诺没有打扰他,而是乖乖的放缓了呼吸,只用柔软的目光细细的打量着他。
在这样看了他足足十分钟的时候,安凌诺忽然想了起来,盛北铮今天为什么会在家里了。
今天是月底,也是盛家的团圆日,按照盛家的惯例,月底的最后一天要一起吃团圆饭。
据说这是祖上就留下的规矩,盛府的子孙除非有要事忙碌,否则都要参加团圆宴。
“夫人看够了没有?”男人长臂一伸就将她捞进怀里,一个早安吻印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疼疼疼。”安凌诺被他这样一动,不由喊了出来。
盛北铮睁开眼睛,关切问:“哪里疼?”
安凌诺瞪了他一眼,“你说呢?”
盛北铮失笑,大掌从她的后背移走,不轻不重的按了起来,“我给你按按。”
被盛北铮这样按了一会儿,安凌诺酸麻的腰终于舒服了。
“你是要参加团圆宴吗?”安凌诺坐起来,“盛司长就连大婚的时候也只是休了三天假而已。”
“夫人是对为夫不满吗?”盛北铮将刚刚坐起来的人重新按回了床上,一双深邃的眼睛盛着促狭而火热的光芒,“为夫没有让夫人满意吗?”
安凌诺脸上一红,“我才不是这个意思?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盛行之。”安凌诺抬起下巴,张嘴咬在了他的唇上,只听他嘴里发出嘶的一声。
安凌诺吓了一跳,急忙松开了,“我,我咬疼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扬唇一笑,指了指自己的唇,“你看。”
安凌诺小心的用手指轻轻蹭了蹭,“真的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安凌诺刚要说什么,外面传来咚咚的敲门声:“七少爷,七少奶奶,该用早餐了。”
听到这声音,盛北铮的眉头轻皱了一下,目光中尽是厌恶之色。
安凌诺见了,抬手抚平了他的眉心,轻声道:“很快,你就听不到这声音了。”
盛北铮低头吻了吻她的脸:“夫人安排了什么戏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