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而三?
安凌诺听了,立刻往后一躺,闭上眼睛开始挺尸,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。
“夫人想什么呢?”盛北铮笑道:“我只是想给夫人按摩消除疲劳而已。”
安凌诺把被子把脸上一拉,根本不上他的当,谁知道按摩这种事会不会按着按着就变了味儿?
已经跳坑跳到腿折的安凌诺决定,从现在开始不再跟他说话。
见她没了动静,盛北铮只好在她身侧躺下来,长臂一伸就揽过她的腰,“夫人,晚安。”
安凌诺往他的怀里缩了缩,轻轻的在心里说了一句:晚安。
伴着朗朗星空,一夜好梦。
第二天清晨,安凌诺在睡梦中听到鸟叫声,愉悦而动听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,入目处是一片柔粉色的窗帘,顺着窗帘向一边看去,是一只大木桶,木桶周围的狼藉似乎正在帮她回忆昨天晚上的经历。
有些心虚的安凌诺急忙转开了目光,这次看到了床头叠放的干净衣裙,是他一早准备好的。
盛北铮并不在屋里,她听见外面有声音,猜到他是在做早饭。
安凌诺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就推开屋门,小小的院子里堆着一些木材,盛北铮正坐在一只小矮凳上,手里的斧头精准的劈开了一根粗木。
“早。”安凌诺像只早起的蝴蝶,脚步轻盈的来到他的身边。
盛北铮不知道劈了多久,额头上浮着一层细汗,挽起的袖子下,结实的小臂透着健康的颜色。
“早。”盛北铮冲她一笑,“这些柴火劈完就能做早饭了。”
“我来帮你。”安凌诺挽起袖子就要帮忙。
“别。”盛北铮急忙按住了她的手臂:“有刺,会扎到。”
“那我这样站着吃白饭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夫人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脸却是没红,难道又是皮下脸红?”
面对某人的打趣,安凌诺哼了一声,却是拉了一把小椅子在他身边坐下来,一边打量着他劈柴的样子,一边饶有兴致的称赞:“夫君大人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,左手能打猎,右手能劈柴,佩服佩服。”
“夫人也不错,嘴巴既能吃饭又能夸人。”他突然眨了一下眼睛:“不知道还能不能干点别的?”
听出他的弦外之音,安凌诺磨了磨牙,“快劈柴。”
盛北铮一笑,也不逗她了,而安凌诺抬起袖子,擦着他头上的细汗。
等到盛北铮劈完柴生好火,安凌诺才问:“早上吃什么?”
他神奇般的拿出一个小竹篮,篮子里面放着四五颗薄皮蛋,这蛋比鸡蛋略小,颜色也更暗一些。
“野鸡蛋,我在山上找到的。”盛北铮道:“再熬一点粥,加上昨天晚上剩下的鹿ròu,足够吃了。”
“我们今天要回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