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春色,不难想像两人在车中发生了什么。
“真不要脸。”安琴怒道。
安凌诺本来不打算理会她,在盛府的这些日子,她甚至都没见过安琴几次,在她看来,这种胸大无脑的人根本够不上让她惦记的资格。
“五姐姐有事?”安凌诺挑眉。
“你和盛北铮在车里做什么?”
安凌诺失笑:“我和我丈夫做什么,需要向五姐姐交待吗?五姐姐若是羡慕,你不也有夫君吗,还是说五姐姐的夫君每天都宿在姨太太那里,根本不曾踏过五姐姐的房门半步呢?”
盛广不喜安琴的事情,盛府人尽皆知,他宁可每天睡在怀孕的秋草的屋里也不会多看安琴一眼,安琴在盛府守的是活寡。
“你……。”安琴一时气得语塞。
“五姐姐有时间关心我,不如担心下自己,五姐姐嫁人之后就不曾翻过书本吧,今天的考试如果不及格,你盛二少奶奶的脸上也挂不住吧。”
安凌诺的话显然戳中了安琴的痛处,她不由牙关一咬,恨恨的瞪过来。
直到安凌诺的身影消失了,安琴眼中的怨恨之色仍然没有退去。
“安琴。”盛雨桐和几个女学生一起走了过来,“出什么事了,怎么一脸的不高兴。”
“还不是安凌诺那个贱人。”安琴气得牙痒痒,“光天化日之下和你七哥做那种事,现在还咒我考试不及格。”
安琴看向盛雨桐,心眼一转:“听说她养的死东西咬伤了你,现在怎么样了?”
盛雨桐想起自己手背上的伤,又想到盛北铮维护安凌诺的样子,不由银牙咬碎:“贱人养的贱东西而已。”
“雨桐,这次考试,你有把握吗?那个贱人刚才可是趾高气昂的嘲笑我们呢。”
“她一个留级生还有脸嘲笑我们。”盛雨桐说着,突然眼睛一转:“既然我们都这么讨厌她,那就让她不及格好了。”
“要怎么做?”
盛雨桐附在安琴的耳边说了几句,安琴顿时会心一笑。
这边两人的窃窃私语并没有逃过安凌诺的眼睛,她淡淡看了一眼,转身进了教学楼。
学校对每年的毕业考都很重视,负责监考的老师也十分严格,只要发现有人作弊就会当场取消成绩。
安凌诺坐下来后不久,盛雨桐也进来了,盛雨桐本来坐在第三排的位置,一进来就和别人调换了座位,坐到了安凌诺的前面。
安凌诺皱了皱眉头,不过没有理会。
考试开始后,老师将卷子一一发了下来,这次考试的题目是杜先生亲自出的,杜先生作为顺城第一医院的副院长,平时也是夜课的老师,安凌诺也曾上过他的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