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个,平时都存放在仓库里。”男子说道:“道具每次演出前后都有人清点,那天演出之后,我派人清点道具,结果发现少了四个大头娃娃,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但是仓库失窃不是一次两次了,为了避免以后仍有损失,我就报了治安处。”
“谢谢你的配合,麻烦你签个字,这件案子查清之后,我们再把这些娃娃归还给表演团。”
那人急忙摆了摆手,面露惊恐:“不要了,不要了,既然是物证,你们军警司自已处理吧,不必还了。”
那些大头娃娃上面沾满了血迹,就算找回去也是不祥之物,他可不敢要,也不想要。
“那好吧。”白锦知道他的顾虑也没勉强,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白锦送走了表演团的人,正好看见安凌诺进来,于是面上一喜,“嫂子?你怎么来了?”
“盛北铮呢?”
“七哥在办公室呢。”
盛北铮此时正在办公室里看现场照片,听见敲门声,头也不抬的说了声“进”。
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,盛北铮从一堆照片中抬起头。
“我有新发现。”安凌诺已经快步来到了办公桌前,清亮的目光中闪动着兴奋的光泽,“我们去解剖室。”
安凌诺说着就拉起盛北铮的手。
当白锦看到两人手牵着手走出来时,不免一愣,这是连走个路都要秀恩爱吗?
安凌诺却没发现自己这么亲昵的举动,她只是兴奋的想要把自己的发现赶紧告诉盛北铮。
盛北铮被她一路拉着也没有说话,倒是嘴角轻轻的扬了起来。
解剖室里,波波的尸体还放在原处,鄂远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正在写着什么。
“师父?”鄂远放下笔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鄂远,把尸体翻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鄂远急忙将笔本儿放到一边,走过来给尸体翻了个身。
安凌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簪子,此时正对着尸体背后的数字比划,“你们看,这根簪子划出的痕迹是不是和这具尸体上的一样?”
众人听了,立刻围了过来。
“簪子划过人体所产生的创口与利器不同,而且因为簪子不够锋利,所以有些地方需要反复的划过,比如这种笔划转折的地方。创口周围还有一些细小的卷起的皮瓣,也是簪子四周不够锋利造成的,再加上创口的深度和宽度,我可以肯定,这些数字是用簪子写上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