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在盛北铮黑沉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慌张,他心里嘻嘻一笑,原来七哥也会紧张啊,这是怕嫂子不理他吧。
“然后嫂子就生气了,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不吃不喝,还说以后都不让七哥进门了。”白锦无比惋惜的摇了摇头,“不过七哥放心,有机会我会向嫂子解释的。”
盛北铮目光清冷的看了他一眼,“说实话。”
白锦知道骗不了盛北铮,只好乖乖说道:“嫂子把散播谣言的人教训了一顿,顺便还给大夫人上了点眼药。那些人敢在嫂子面前玩这一套,简直不知死活,嫂子可是能用一把解剖刀将人大卸八块再顺手缝上的人啊。”
“就你话多。”盛北铮嫌弃的摆摆手,“出去。”
白锦被赶走后,盛北铮望向窗外,夜色已深,就连这繁华的舞厅都开始归于寂静。
长夜漫漫,有一种思念从心底蔓延而出,渐渐侵蚀了四肢百骸,他突然想到一句话:入骨相思知不知!
他从来不是喜欢附庸风雅的人,这样的词句一冒出来,连他都觉得有点起鸡皮疙瘩,可是此情此景,也唯有这句话才能表达他的心境。
他很想她,特别想,所以,他盼着太阳快点升起,黑夜再次降临。
舞会当天,厄哥德舞厅不再对外开放,门口站着军警司和警卫处的人,对于每一位入场的宾客都进行十分严密的搜查,不但不能携带利器,就算是一把指甲刀也不允许出现。
大帅这次宴请的都是社会名流,保卫工作自然是重中之重。
“欢迎,欢迎。”大帅身着蓝色大帅制服,以黄色穗子镶边,而站在他身边的盛夫人穿着一件大红色对襟旗袍,脖子上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,精心打扮的盛夫人完全不像五十岁的人,如同四十左右的贵妇,两人站在一起倒是十分登对。
“恭喜大帅和夫人婚姻美满。”前来的宾客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,而这些礼物会由专人检查后再记录保管。
盛家的两个姨太太站在大帅的身后,这种场合,她们是没有资格与大帅并肩的。
安凌诺和安琴以及盛府的两位小姐站在一起,她们不需要做什么,微笑就可以了。
安凌诺笑得嘴角都有些僵硬,正觉得无聊,忽然看到有人从大门外走进来,她看到来人,眼睛顿时亮了,那个僵硬的笑容也瞬间变得无比柔和,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甜笑了。
走进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盛北铮,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将修长的身材衬托的越发英挺。
安凌诺很少看他穿这么正式的西装,但不能否认的是,盛司长无论穿什么都是那么好看。
安凌诺花痴般的咽了咽口水,这才注意到盛北铮身旁的男人。
这男人的身高不足17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