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颅被割下,身体被塞进了一个大头娃娃当中,凶手在命案现场留下了密码,而这些密码正是下一个受害的杀人预告,在巴巴歌舞厅的波波被杀害后,她身上留下的密码直指厄哥德舞厅的嘎嘎,也就是秦佩佩小姐的小名。”
众人又一次将目光投向了秦佩佩。
“一开始,我们误认为这是一起为了挑衅军警司的恶性案件,其实是凶手想要分散我们的注意力,他的真正目的是今天的舞会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会怀疑我?”秦佩佩皱眉:“你们的人二十四小时的盯着我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,在这期间,我并没有做任何事情,至于你说的那张字条,笔迹可以伪造,盛司长抓不到真正的凶手,所以就诬陷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吗?”
“秦小姐说得对,秦小姐的确不是杀害舞女的凶手,凶手另有其人。”盛北铮话锋一转:“因为杀害舞女并不是秦小姐的最终目的,秦小姐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……。”他的目光转向身边的会村。
周围的人听了,不由开始小声议论。
“凶手这么大费周张的用三条人命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到秦小姐的身上,其实是在给秦小姐打掩护,因为在我们二十四小时的监视下,秦小姐无论做什么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,同时,我们也是秦小姐最有利的时间证人。”
秦佩佩笑了:“盛司长自己也知道,无论我做什么都逃不过你们的眼睛,那么你说说,我要用什么办法杀害会村先生?这个会场里全是军警司和警卫处的人,参与舞会的人,身上连把指甲刀都没有,酒水是反复检验的,下毒就更不可能了,我一个弱女子何德何能啊?”
盛北铮淡然道:“秦小姐根本不需要刻意做什么,只需要和会村先生不断的喝酒就好。”
“笑话,喝酒还能把人喝死吗?我倒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“喝酒倒是很难喝死人,但会村先生不一样。”他看向安凌诺的方向,“安凌诺,既然秦小姐不明白,你不如给她解释一下。”
突然被点名的安凌诺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,她今天穿得十分素雅,不似那些太太小姐那般珠玉满身光彩夺目,但正是这份清高典雅的气质引来了众人的注目,心中无不感叹一声美人如玉。
安凌诺看了秦佩佩一眼,语气肃然的说道:“会村先生如果只是喝酒的话断然不会有事,但他若是喝了烈酒又吃了不该吃的药,那就是要命的大事了。”
她接过白锦递来的药瓶,“这是会村先生之前要吃的药丸,刚才这段时间,我让人对药丸进行了化验,发现里面装着的是消炎类的抗生素。”
其实这种抗生素就是头孢,但这个时代不叫头孢。
“抗生素也不会致命啊?”人群中有人说道:“我就经常吃。”
“单吃抗生素是不会致命的,除非抗生素过敏,但这种抗生素在食用期间最忌讳的就是与酒同食,如果过量饮酒之后再服下加大了剂量的抗生素,服用者会引发双硫仑反应,最后因为心肌梗塞或者急性心衰而死。而秦小姐正是利用了一点,试图用这种方法在无形之中杀死会村先生。”
在场的人几乎都不知道这个致命禁忌,也和这个时代的医学没有那么发达有关。
“安小姐,你也太抬举我了吧。”秦佩佩笑道:“我又不是神仙,并不知道会村先生会服用抗生素,更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服用。”
“不,你知道。”安凌诺看向她:“因为会村先生一直服用的根本不是抗生素。在我看到会村先生的时候,我发现他面部虚黄、苍白、眼睑有水肿现象,我让盛北铮询问,果然会村先生患有慢性肾炎,而这种病需要长期坚持服药。你一定知道会村先生每天都要服药,也知道他的服药时间,所以,你将会村先生的药品换成了抗生素,至于你为什么没有直接放毒药,一是因为你要在舞会现场让会村先生暴毙,这样才能把责任推给大帅;二是,你有军警司二十四小时保护,可以完美的摆脱嫌疑,就算会村先生死了,也没有人会怀疑你。”
“我的一举一动都被军警司盯着,我没机会换掉会村先生的药瓶吧?”秦佩佩盯着盛北铮的方向:“盛司长一双毒眼,整个舞会都盯着我,盛司长有看到我换了会村先生的药瓶吗?”
安凌诺摇摇头:“药瓶是两天前换掉的。”
“两天前军警司对我寸步不离,安小姐可以问问他们,我有没有时间和机会去换药瓶。”
“换药瓶的事和杀人的事自然不需要秦小姐来做。”盛北铮接过她的话:“我说过,凶手连杀三人把注意力引到你的身上就是为了保你,在会村先生死后可以让你全身而退,所以,你不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