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那活到最后的毒物会产出一粒黑色的毒丸,孩蛊就是用它来害人的。”
三人谢过刘奶奶,出来的时候,盛北铮对谢延说道:“刘奶奶的这份人情,记我头上。”
“刘奶奶可不是俗人。”谢延神秘的眨了眨眼睛,“放心,我一会儿就让人买两只烧鸡给她。”
安凌诺:“……。”
好一个不是俗人!
从黑市离开后,两人很快回到了车上。
“我们先去找石榴根水。”盛北铮吩咐狄槐开车,“郑筠家的屋后面有两棵石榴树,我们挖一棵。”
“盛司长拿下属家的东西,还真是不客气啊。”安凌诺调笑他。
“郑筠家的那棵石榴树是棵懒的,据说种上多年无花无果,我是替郑筠清理一下。”
安凌诺还是第一次来郑筠家,与她想像中的不一样,郑筠的家独门独户,只有一个小院子,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,而在他的屋后,真的有两棵石榴树。
郑筠穿着一身便服,正在院子里舞一把长枪,那柄长枪在他的手中变化着形状,如同灵蛇,十分威武。
“七哥。”郑筠看到进门的盛北铮,愣了一下,手中的长枪顿时一收。
当他看到盛北铮的身边人时,脸上还没有收起的愕然之色又重了几分。
“郑队好厉害。”安凌诺的眼中闪着小星星:“原来你还会舞长枪。”
郑筠听出安凌诺的声音,“原来是嫂子。”
安凌诺问:“你这长枪,我能看一下吗?”
“不行。”盛北铮握住她的手:“这枪很沉,别伤着手腕。”
郑筠笑了笑:“是,嫂子看看就好,别伤着。”
安凌诺好奇的抚摸着那柄红缨长枪:“郑队,你家里就你一个人?”
“嗯。”郑筠说道:“就我一个。”
安凌诺没有继续追问,她觉得再问下去大概会触及别人的隐私。
郑筠却是大方的说道:“我爹娘都不在顺城。”
闻言,安凌诺释然笑道:“我觉得你这里太冷清了,缺个女主人。”
郑筠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暂时还没想这么多,而且也没有女子愿意嫁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