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过得怎么样了。
他们两个人膝下无子,她是准备给他们养老送终的,若是她不在了,他们要怎么办?
安凌诺睁开眼睛,第一眼看到的是平滑的床顶,转过视线,就看到身边空荡荡的,她又看了一眼表,已经快中午了。
“这么晚了?”安凌诺急忙坐了起来。
屋里的动静惊到了外面的静知,她急忙推门走了进来:“小姐,你醒了。”
“我怎么睡了这么久?”安凌诺坐在床边,一只手揉着太阳穴,头有些昏昏胀胀的,“盛北铮是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姑爷一大早就走了。”静知拿来已经浸了水的脸巾:“姑爷临走的时候特地嘱咐了,不让我们吵醒小姐。”
慕榕此时也进来了,手里端着一杯浓浓的蜂蜜水:“小姐,先把这水喝了,胃里能舒服不少。”
安凌诺愣愣的看着两个人,试探性的问:“昨天晚上…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静知和慕榕相视一眼,静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:“小姐,你真的不记得了?”
安凌诺一脸茫然,只觉得头更晕了:“不记得了,我们不是在院里吃烧烤吗,然后呢?”
“这事儿怪我。”慕榕自责不已:“是我跟小姐说黄酒味道好,不容易醉人,没想到小姐的酒量……咳咳。”
“我昨天喝醉了?”安凌诺一脸吃惊,“我,我没干什么吧?”
安凌诺在屋里干的那些事儿,两个人都不知道,她们只知道安凌诺喝醉就会笑,看谁都笑。
“没干什么。”静知说道:“姑爷见小姐喝多了,就把小姐抱进屋了。”
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,安凌诺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了,她在那个时代就不能喝酒,同事出去玩耍,她总是捧着一杯饮料,有一次被大家起哄,她喝了一杯啤酒,然后……然后她就从同事的嘴里听到了数个版本,唉,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。
没想到这具身体竟然也这么没用,她才喝了几口黄酒就醉得断片,她回到屋里的事情静知和慕榕不知道,但盛北铮知道呀。
安凌诺想想同事说过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关于她的醉酒版本,只觉得头更晕了。
好端端的,喝什么酒呀,真是后悔死了。
晚上盛北铮回来,就发现安凌诺有点怪,每每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,她就会找件事情打断。
几次三番下来,弄得他哭笑不得,“凌诺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,没有呀。”安凌诺干笑两声。
她真怕他会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,大概比他同事说得还要精彩,想到自己在盛北铮面前丢了那么大的人,安凌诺真是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