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头。”
安凌诺安慰道:“过一阵子就好了,这种事又不是只有咱们一家,现在离婚这么好办,高门大户里也是常有的事情。”
安老爷点点头,又叮嘱道:“听说你和二姨太一起管家,万事小心,莫要出错。”
“阿爹放心,我会事事谨慎的。”
安老爷从安凌诺那里离开后,带着安琴和安夫人回到了安府。
他让安夫人带安琴回去教导,而他前去老太太的院子里报备,虽说是一纸离婚书断了情谊,但对安家这种大家族来说,这的确是一件无比丢人现眼的事情。
安夫人带着安琴回到她出嫁前的院子。
安琴的脸上没有多少失落,反倒是一副解脱般的释然。
虽然她做不成大帅夫人了,但好歹不用天天看着盛广那张让她厌恶的脸,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阿娘,你叹什么气啊?”安琴一脸无所谓。
安夫人对着她简直无语至极,被大帅府一纸离婚书休回来,她以为这顺城里还有人敢娶她吗?女子不嫁人,难道一辈子在家里伺候父母?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。
安夫人仗着自己有大帅府的这门姻亲,在上层社会的交际圈里也是如鱼得水,大家不给安家面子,也要给大帅府面子。
可是现在,安琴被大帅府赶了出来,明面是离婚,但只要好事的人稍稍一打听就知道这其中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你真是糊涂。”安夫人捶胸顿足,指着安琴骂道:“好好的盛家二少奶奶你不做,却要回家来做弃妇?以后你要怎么办,你又让我和你阿爹怎么办,我们还如何在人前抬头?”
“我说了,我是被人陷害的,我给盛雨桐的只是巴豆,而且是在帮她,谁知道有人偷偷把药换了。”安琴还觉得自己很委屈。
“你委屈什么,你就是蠢。”安夫人终于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,“蠢不自知。”
“我是你生的,我蠢不就代表你蠢?”安琴往椅子上一坐,“反正我是安家女,现在被人赶回娘家,丢的是你们的脸,我怕什么,大不了在家呆着不出门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。”安夫人气得几乎吐血,不停的用手抚着胸口,“都是我把你惯坏了啊,都是我的错啊。”
安夫人趴在桌子上,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。
这边安琴被休回了娘家,那边盛雨桐已经醒了,她只记得自己吃了药不久就肚子疼,之后就开始流血,后来发生了什么,她完全想不起来了。
大帅下了令,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要守口如瓶。
所以,盛雨桐从医院回来的时候,对自己不能再生育的事情浑然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