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开始哭起来。
不久,当地的治安办来了两个人。
盛北铮没有表明身份,这两个人自然也不认识他,一个找袁老爷问了话,一个在现场走了一圈。
袁老爷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手急切的说道:“长官,你们一定要抓住杀害我女儿的凶手,替我女儿报仇。”
治安办的人让他签了字:“老爷子,不是我们不想抓人,可是这里的邻居都说了,这是土匪干的,大谷山那群土匪有多凶残,连军队都收服不了,你让我们怎么办?我劝你还是赶紧把人拉走,入土为安吧。”
袁老爷听了,又蹲在地上哭起来。
这个人说得没错,如果真是土匪做的,他找谁报仇去,他还能打得过土匪吗?
等到治安办的人走了,盛北铮上前说道:“袁老爷,你有办法联系到你的女婿吗?”
袁老爷摇摇头。
盛北铮叹气:“你先让人把尸体收敛起来,按人数买棺材装好,不能这样一直暴露在太阳底下,夏季温度高,你让人在棺材里装满冰块,不然尸体很快就会腐烂发臭。我想你女婿很快就会收到消息,总得让他见这些亲人一面。”
“好好好,都听恩公的。”袁老爷现在是方寸大乱,又觉得盛北铮的话十分有理,“我现在就让人去安排。”
等到所有的尸体都装进棺材,袁老爷便坐在秀儿的棺材边叹气。
“恩公,这次多亏了你救了秀儿的唯一血脉。”袁老爷想到这件事便无限感叹。
“袁老爷不必客气,只是顺手之劳。”
也不知道那个妇人是如何带着一个婴儿从这人间地狱里逃出去的,碰上他们是巧合,也算是缘分吧。
傍晚时分,天色渐暗。
宁府的门前挂满了白布,院子里盖起了灵堂,袁老爷又请了一个和尚前来念经超度。
过了两天,丧事的流程总算是走完了,袁老爷也像是脱了一层皮,病倒了。
袁家急三火四的把袁老爷抬上了船,生怕乔家这片污秽之地会加重袁老爷的病情。
盛北铮主动要求留下来等待袁家姑爷,袁老爷再次对他感恩戴德的道谢,毕竟这种血光之地,没人愿意久留。
入了夜,院子里并排放着十几口棺材,月光一照,格外的阴森。
盛北铮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儿,回到安凌诺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