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兄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乔易山拿起酒杯,“愿我兄弟二人得偿所愿。”
“好。”盛北铮也端起酒杯,大人撞杯之后一饮而尽。
等到酒散了,盛北铮才回到临时休息的屋里,安凌诺已经拿掉了帽子,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膀上,温和的灯光下,她正捧着一个玉颈瓶在看。
这里虽然只是一处小别苑,但是装修的十分精致,里面的摆设也都格外用心。
“看什么呢?”盛北铮心情很好,从后面走过来,连人带瓶子都给抱到怀里去了。
安凌诺急忙把瓶子放回去,这是人家的屋子,要是打坏了东西就尴尬了。
“你们谈完了,还顺利吗?”她顺从的坐进他的怀里。
“谈完了。”盛北铮拿起她的一缕发丝把玩着。
“有把握吗?”
盛北铮道:“一半对一半。”
他将那缕发丝缠在修长的指上,缠了几圈又松开,松开后又继续缠着,“若是乔易山反悔,这里大概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了。”
跟一个土匪谈合作,如同与虎谋皮,这需要胆识与魄力。
“我看那乔易山是个聪明人,也不是悍匪,更何况我们还救了他唯一的儿子,他不会手刃恩人吧?”
“毕竟是土匪,杀人不眨眼的。”盛北铮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:“怕不怕?”
“有什么好怕的。”安凌诺笑道:“我和你出来这一趟,本就抱着与你同生共死的决心,就算死也是和你在一起。”
盛北铮心里一暖,其实刚才那句话也不过是随意说说,他既敢在乔易山面前表明身份,就是有十拿九稳的决心,对于人心的把握,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失败过。
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盛北铮搂着她的手臂一紧。
“我知道。”安凌诺笑笑:“你也累了,洗了脸就快点休息。”
这里没有下人伺候,一切都要靠自己,还好两人都不是离了下人就会乱了阵脚的。
三下两下的洗漱完,盛北铮就熄了灯。
这一路奔波,突然躺在平软的床铺上,安凌诺竟然生出几分尘埃落定的感慨。
她睁开眼睛,便看到盛北铮也正在看她,嘴边带着暖暖的笑容,十分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