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安凌诺急忙摆手,“我自己来。”
盛北铮并不会梳头,虽然她最后还是要戴帽子,但也不想让自己的头皮受罪。
两人洗漱完毕后,便一起出了门。
这座牡丹别苑只是赏景用的,除了几间厢房,连厨房也没有。
好在街道上十分热闹,店铺林立,路边全是摆摊儿的。
一大早,卖油条豆花油炸糕的,卖打卤面的,卖小馄饨的,卖饺子的,各种各样的香味儿把并不宽敞的街道挤满了。
盛北铮和安凌诺在一处卖油条的摊位前坐下来,要了油条和豆花慢吞吞的吃了起来。
“听说政符军昨天夜里搞突袭,结果又是惨败。”身旁的那一桌,两个粗衣打扮的男子在说闲话。
瘦高男子往嘴里塞了一口油条:“别看这政符军装备精良,但大谷山易守难攻,乃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,政符军这样没头没脑的往上冲,那不是自投罗网嘛!”
“唉,这仗也不知道要打多久,政符军驻扎在双合镇附近,吃穿用度哪样不花钱,要是没吃没喝了,大概就要开始抢了。”
“那跟土匪有啥区别?”
“能有啥区别,没区别。”说话的人喝了一大碗豆花,心满意足。
安凌诺咬着油条,看向盛北铮。
盛北铮手里拿着个勺子,却没有往嘴里送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是啊,真的打起仗来,政符军和土匪有什么区别?最后受罪的都是老百姓,可这场仗是不可能会停的,他也想过天下平定、国泰民安的一日,也不知道那一日还要多远。
“吃饭。”安凌诺知道他在想什么,于是把油条放到他的嘴边,冲他眨了眨眼睛:“你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,其它的,别想那么多。”
“嗯。”盛北铮笑笑,张开嘴咬下一口油条。
饭要赶紧吃饱了,晚上还有正事。
两人吃过饭,便沿着街道散步,因为这里离大谷山最近,站在街道上就可以看到远处耸立的山峰。
大谷山地势险要,是从前关城矿区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,煤矿从这里挖出后才能装火车,再运往全国各地。
政符要剿匪,也是为了保证矿产能够顺利通行。
然而大谷山的土匪过于凶悍,政符军接连受挫,自是苦不堪言。
刘清年进入帐内,就见帐中的伤员哀嚎连连。
“长官。”有伤员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