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俊远已经带着精锐部队上了大谷山,一方面和乔易山抓紧练兵,另一方面已经开始准备阻击狄国人的商队。
而刘清年对外宣称儿子战死,从此闭门谢客,据说是一病不起。
盛北铮和安凌诺在与刘清年和乔易山达成协议后不久就启程回顺城。
从双合镇到前关城有一段水路,是红河的支流,这条河河流湍急,除了过往的客船,几乎没有打渔的渔船。
这些客船十分破旧,船头有一间驾驶室,船身上固定着二十几个座位,上面一个粗糙的遮阳棚,勉强遮住了头顶的毒日头。
船只行驶的速度并不快,四面八方的风吹来,和着水汽,倒让人觉得很是凉爽。
安凌诺和盛北铮在码头上了船,两人坐到了靠后的位置。
“等船到了岸,就到前关城了。”盛北铮看了眼广阔的河面,一只手握着安凌诺的手,“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。”
安凌诺望着他笑起来:“你是思家心切了,到了前关城已是傍晚,哪还有火车,还要再等上一日呢。”
“我不是想家。”盛北铮长舒了一口气:“我只是不忍心让你跟我一起奔波,更何况,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,哪里都一样。”
“盛司长又在哄人开心了。”安凌诺嘴上这样说着,心头却升起暖意,“我没觉得辛苦。”
她将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“像你说的,只要有你的地方,无论是哪里,我都甘之如饴。”
不等盛北铮说话,安凌诺就笑弯了眼:“盛司长说情话的本事,我可是学得很用功。”
盛北铮也笑了,“嗯,多学点,没坏处。”
两人一起望着河面上卷起的水花,客船在轰隆隆的机器声中驶离了码头。
在盛北铮的斜后方,有一个单独的位置,上面坐着一个男子,这男子自从上船后就一声不发,头上的帽子压得很低。
“盛北铮,你看那有只鸟,是什么鸟啊?”安凌诺好奇的看着外面。
“好像是滩鸟。”盛北铮也不太确定,“但滩鸟的头是红色的,这只鸟却是绿色的。”
“那我们是不是发现了新物种,毕竟连盛司长都不认识。”
盛北铮笑道:“我又不是无所不知。”
“在我眼里,你就是。”安凌诺一点也不谦虚,而她就是这么认为的,她爱的男人,无所不能,无所不知。
她是他的超级小迷妹。
“飞走了。”安凌诺指向天空,“我们的新物种飞走了。”
盛北铮无奈的揉了一下她的脑袋,有时候,他的小媳妇就像个顽皮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