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夫人。”
若是盛北铮死了,安凌诺遇到事故身亡,也没人会替她出头了,这两个一直被她视为眼中钉的人也可以一并拔掉了。
盛夫人心情大好,连刚才喝着有点苦涩的茶水也品出了清香。
樱桃替盛夫人打着扇子,“我听说红河支流水流湍急,暗礁丛生,若是掉在河里必死无疑。而且七少爷出事已经是两个多星期之前的事情了,现在还找不着,八成是沉到河底下去了。”
“盛北铮死不足惜,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跟老大和老二有没有关系。”
盛北铮不会无缘无故的遇刺,他的行踪向来都是保密的。
她只是希望大帅不要把这件事怀疑到她的两个儿子头上才是。
盛乾和盛广正在大帅的书阁里说话。
大帅面露凄然,只是一个劲儿的喝茶,这两日,他派了刘寅去找盛北铮,可是一直没有消息,以至于让他夜不能寐。
“大帅,我让厨房熬了些粥,你多少吃一些吧。”盛乾上前劝道:“七弟吉人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大帅摆摆手,闭着眼睛捏着太阳穴。
若不是大帅如此状态,盛乾和盛广还不知道盛北铮在他心中如此重要,大帅的担心可不是装出来的。
盛广顺着盛乾的话说道:“我和大哥都派了人手去红河边寻找,一定能找到七弟,大帅,你是这北地之主,一定要保重身体,不然七弟回来看到,也会心疼不安的。”
大帅还没说话,外面有人敲了下门,刘寅满脸兴奋的跨了进来。
他打了个立正,行了礼:“报告大帅,好消息。”
大帅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来,急走两步来到刘寅面前:“快说,什么好消息,是不是找到行之了?”
“正是。”刘寅语速极快的说道:“我们在沿岸一个牧民家里找到了七少,那个牧民说他在岸边放羊的时候看到七少爷躺在水中,他便将他带回了家。”
“那行之回来了吗?”大帅越发的激动,脸上写满了愉悦。
刘寅摇摇头:“七少伤得很重,身上多处骨折,人虽然醒了,但是根本不能动,若是强行将他带回来,必受颠簸之苦,只会加重伤情。我已经派了两个人和一个大夫守在那里,等到七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再回顺城。”
“也好,也好。”大帅长舒了一口气:“只要人还活着就好,那就等他伤好了再回来,不急于一时。”
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