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北铮继续说道:“三日后你去盛府找时管家,他还另有安排。”
服务生知道盛北铮还有东西要赏他,自然是千恩万谢,他在心中一掂量,今天这件事真是做得无比正确。
等到这个服务生兴高采烈的离开,白锦才好奇的问道:“七哥,你早知道这个田剑要害我们?”
“田剑在录口供的时候有明显的撒谎表现,说明他知道跟谢俊有关的事情却隐瞒不报。之后他又在我们检查卫生间的时候鬼鬼祟祟的通风报信,转头就好心的引我们去找隐蔽的卫生间,不是图谋不轨还是什么?”
白锦听了连连点头:“所以七哥向那个服务生透露了我们的身份,那个服务生就是我们的底牌,不管田剑做什么,他都不会坐视不管。而七哥你明知道田剑想害我们却还假装上当,就是想把他的罪名坐实了。”
他挠了挠下巴:“七哥,你就不怕这个服务生不帮我们?”
“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。”
盛北铮说着已经走出了山庄的大门。
“七哥,嫂子说第一案发现场是在男厕,可是这里所有的男厕我们都查过了,并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青原山庄建在山上,往门口这么一站,就有山风徐徐袭来。
盛北铮的衣襟被吹起一片,深邃的眼睛环视着这个不大的山头。
很快,山林间的一些树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盛北铮迈着长腿向着山坡的另一侧走去。
从青原山庄出来后,只有一条路通往山下,这条路是一个长约千米的斜坡,而在这个斜坡的两旁立有数棵大树。
盛北铮来到这些树下一一查看。
“这什么味儿,真骚。”白锦忍不住捂住了鼻子。
“看来是找到了。”盛北铮迅速在一棵树前蹲下来,只见树干和树下的草丛上有着大片的喷溅血迹。
“难道这是第一案发现场?”白锦吃了一惊,“可嫂子说……”
盛北铮道:“安凌诺只说死者是在如厕的时候被害的,但如厕的地方不一定是厕所,对于一个喝了很多酒的男人来说,如果他觉得尿急,路边的这些树木是他的首选,不会过于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之内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白锦恍然:“是我们先入为主了。”
没有人规定要小便就一定会在厕所里,对于男人来说,一切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