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这条通道一直前行,安凌诺听到了一阵低低的鸟鸣声:“盛北铮,是鸟声,我们应该接近出口了。”
就在两人马上就要到达出口的时候,前方的路口似乎有人立在那里,如同一座雕像般静止不动。
盛北铮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,眼睛下意识的眯起,“凌诺,先下来。”
安凌诺从盛北铮的背上跳下来,同样也看向路口的位置,那里真的站了一个人,因为光线的原因,看不清脸,但是可以看出,她的身高不高,也很单薄。
“是慧缘师父吗?”安凌诺突然扬声问道。
那人影似乎愣了一下,很快,就有一盏煤油灯亮了起来,那人提着煤油灯慢慢走了过来。
盛北铮将安凌诺挡在身后,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人逐渐靠近。
手电的光芒越来越弱,最后终于消失了,而煤油灯的光芒却越来越亮,渐渐照亮了那人的脸。
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僧袍,已经洗得发白发旧,那僧袍有些肥大,显然不太合身。
她的脸很小,皮肤细白,哪怕已经上了年纪,仍然保持着风华绝代的神韵。
她气态神闲,脚步沉稳,远远走来,自带别样高雅的气质。
“看来你猜得不错。”盛北铮沉声道:“慧缘师父,真的是你。”
盛北铮哪怕从来没见过她,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慧缘抬起一双漂亮的眼睛,在看到盛北铮的时候,她的长眉下意识的皱了一下:“你和时凯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他的儿子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慧缘笑了起来,这一笑让她的脸更加的明媚,“我听说时凯一共有三个儿子,你是哪一个?”
“盛北铮,第三个儿子。”
慧缘点点头:“你母亲是?”
“她曾是大夫人的丫鬟。”
“你长得很像他。”慧缘的语气很轻,声音动听悦耳:“他现在可好?”
盛北铮没有说大帅刚娶了新妻的事,只是点点头:“一切安好。”
慧缘看向两人的身后:“你们是怎么走出来的?这个秘道只有一个出口,其它所有的出口都是死路,或者直接回到原处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