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太太那里掉的眼泪不过是装出来的,离开南院后,她就没有再掉过一滴泪。
对她来说,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,只能拿来逢场作戏。
“大帅呢?”钱兰拿起喜鹊给她倒好的茶水喝了一口。
“和二少爷和七少爷在议事。”
钱兰叹了口气:“以后不必再去南院了,老太太应该不想再看到我。”
“夫人,你好不容易在老夫人那里建立起来的信任,难道就要这样毁于一旦吗?”
“是我疏忽大意了,我没想到他们会从大帅的补汤上入手。”钱兰用力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:“而且还安排的环环相扣,消息瞒得密不透风。”
“夫人,虽然您管着内院,可这内院在您没来之前,一直把持在二姨太和七少奶奶的手里,这院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她们的,她们想在暗中做些手脚,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钱兰道:“那个脂儿呢?”
“在厨房。”
“在做什么?”
喜鹊呸了一声:“在检查厨房的食物,说是老夫人的吩咐,那些进补壮阳的东西统统都要拿去扔掉,以后都不能再出现。”
有了脂儿在,钱兰感觉做事有些束手束脚,以后不管她做了什么,估计都要被汇报到老太太那里去。
可这个脂儿是老太太的人,她根本就不能动,只要老太太还在,她想彻底控制大帅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钱兰低下头,目光落在杯中的茶水上,眼底浮出一片阴沉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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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猜钱兰现在什么表情?”安凌诺拢着斗逢的兔毛领子,看着盛北铮在院子里给她做秋千。
大冬天的,他也不嫌冷,就穿了件长袍。
安凌诺有些后悔之前跟他说过的话,她只是说这里风景不错,要是有一个秋千就更好了。
本是她随口一说,没想到他就买了做秋千的工具,也不管天气冷不冷,就在院子里叮叮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