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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尹明慧是在盛北铮这边碰壁,转头就把念头打到盛广的身上了,不过她倒是聪明的,盛广单身,她嫁给盛广的可能性最大,但盛广和钱兰是一条船上的,盛广绝对不会娶一个对自己目前的局势毫无用处的人。
所以,就算尹明慧在打盛广的主意,钱兰也不会帮她运作,到头来,也只是空欢喜一场。
“尹明慧突然要回钱府?”盛北铮眉头一皱:“她可曾说过原因?”
雪桃摇摇头:“她没说原因,她只是有点焦虑……对了,我听到她在自言自语,她好像,好像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。”
盛北铮直觉尹明慧一定知道了什么人的秘密,而这个人就在盛府之中,她想要避开这个人,所以才要离开盛府。
“我当时也没在意,反正小姐平时也喜欢疯言疯语不知所云,我只当她是做了噩梦。”雪桃道:“她那个人平时就是有些疯疯癫癫的。”
“在尹明慧死亡的前一天,她有没有什么异样?”
雪桃说道:“异样倒没有,就是当天早晨她一直睡到了中午,连早饭都没用,晚上夫人让人来找她去用晚饭,她还迟疑了好一会儿,换做平时,不等夫人来叫,她就已经早早的过去了。”
盛北铮又问了一些关于尹明慧的事情,雪桃能想到的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。
“七少爷,我会死吗?”雪桃紧张而害怕的问:“我杀了小姐,我会死吗?”
“杀人偿命,这是北地的法律。”盛北铮冷着一张脸,“十块金条,两条命,你觉得值吗?”
盛北铮和安凌诺离开后,里面仍然能够听到雪桃的哭喊声,但是无论她哭得有多大声,都是悔之晚矣,一切都无法挽回。
“这份协议能不能找到开这个保险柜的人?”安凌诺问道。
盛北铮摇摇头:“协议是匿名的,就算银行的人还记得他的模样,也不会是背后之人亲自出面,去茫茫人海里找一个平常人,谈何容易。那人算准了这条线索不会被利用,所以才敢去开保险柜。”
“如果雪桃所说的话是真的,这个人是不是就潜藏在盛府之中。”安凌诺推断道:“尹明慧应该撞破了什么秘密,有人要杀她灭口。”
“若说这盛府中的秘密,只有钱兰了。”盛北铮说完又否认了自己的猜测:“如果是钱兰,她不必这么大费周张去弄一个保险箱,她完全可以让自己的人当面收买雪桃,而且从她的表现来看,她对尹明慧的死的确不知情,那种表现不像是装出来的。我推测,这个人虽在盛府,但是不方便和雪桃见面,更不想让雪桃知道他的身份,所以才暗中将协议和毒药放在雪桃的房间。”
“他就不怕雪桃把这件事告诉尹明慧?”
“就算告诉了尹明慧,尹明慧也查不出是谁要害她,况且,这个人必定对雪桃有所了解,知道十块金条对于雪桃的分量,料定了雪桃一定可以为了这十块金条而去毒害尹明慧。”
盛北铮继续说道:“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,尹明慧应该看到了钱兰和盛广密会。”
对于这个猜测,安凌诺也觉得十分惊讶,但是仔细一想又似乎合情合理。
“钱兰和盛广私下里密会,自然是万般小心,绝对不会选择在盛府之内。”盛北铮道:“他们很可能有一个私下的密会地点,而钱兰在出府的时候,恰好被尹明慧撞见,尹明慧便一路跟着钱兰出了府,她本是好奇钱兰的行踪,没想到却被盛广发现,盛广怕她坏了自己的好事,于是杀人灭口。”
盛北铮说完,叹息道:“这只是我的推测,没有证据,推测只能是推测,无法作为抓人的依据。”
“但我觉得你这个推测十分接近事情的真相。”安凌诺道:“如果这背后之人真的是盛广,他必然不会亲自出手,一旦出手,一定不会留下蛛丝马迹,尹明慧的死,只能算在雪桃的身上,那个幕后之人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。”
说话间,郑筠从外面走了进来:“七哥,嫂子。”
看到郑筠,安凌诺不免笑道:“我以前一直在想,什么样的人才能融化郑筠这块冰,那简直比你们司长还要冷,我甚至觉得这个世上很难找到这样的人了。”
郑筠笑起来:“嫂子说笑了。”
盛北铮在一边说道:“什么时候结婚,我让安凌诺把礼钱准备出来。”
郑筠难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这要看菱爱的意思,我的人和房子都是现成的。”
人和房子都是现成的,只差一个女主人了。
“七哥,你说会村先生那边……。”
“以我对会村的了解,他是一位女儿至上的父亲,所以菱爱的意愿,他不会违背,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,会村这一关只会考验你的人品和对你菱爱的真心。”
郑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