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有没有人动过?”鄂远问。
站在不远处配合调查的安启说道:“我五妹将阿娘的头部抱起来过,但很快就放下了,我上前看到阿娘已经断气了,便没有再动过她。”
“也就是说,发现尸体的时候,她就呈现这个姿态是吗?”
安启点点头。
“奇怪了。”鄂远伸手在下颈间以及胸前的尸斑处压了压,尸斑不见褪色与消失,与死后后背所形成的尸斑完全不同。
如果死者一直保持这个姿势,那么尸斑就应该分布在低下部位,而不是死者下巴以及前胸处。
鄂远不解,为什么死者的身上会出现两种不同的尸斑,难道死者在死后被转移过?
“长官,我阿娘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安启有些激动的问道。
鄂远一边让人把尸体抬走,一边说道:“初步检查结果,死者是被人从后面用铜壶袭击造成颅内损伤,简单来说,她是被人打死的。”
安启的目光再次恨恨的瞪向安凌诺的位置,在他眼里,已经认定了安凌诺就是凶手。
“尸体要拉回军警司做尸检,还有这里的所有人都要回军警司接受问话。”白锦在一边说道:“不用收拾,现在就走。”
“长官,你们一定要严惩凶手。”安琴突然冲过来激动的喊道:“你们不能因为她是你们司长夫人,就对她法外留情,杀人偿命,这是顺城的法律,那个什么《顺城法》,不就是你们司长亲自拟定的吗?”
白锦有些不耐烦的看向她:“现在案子还没定案,请不要随意给别人定罪。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这还叫没定案,我看你们军警司就是想要徇私枉法。”安琴说着,就向围观的众人哭诉:“你们大家看看,就因为安凌诺是军警司的人,杀了人也可以不用抵罪,既然如此,还要这顺城的法律做什么,人人都去给盛北铮做老婆算了。”
安琴的哭嚎有些刺耳,安凌诺不理会她,走到白锦面前道:“我跟你们回去。”
再让安琴这么哭嚎,只会败坏军警司的声誉。
白锦的那句嫂子就要脱口而出,在嘴巴里转了几圈还是忍了回去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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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警司内,白锦先是对安家人进行了询问,安启和安琴是最先到达案发现场的,他们可以证明,在他们听到丫鬟的尖叫声后,安夫人已经死了,而他们在现场都看到了安凌诺以及那把做为铜壶的凶器。
“我阿娘一定是安凌诺打死的。”安琴语气坚定的说道:“她一直以来都跟我阿娘不对付。”
白锦斜看了她一眼:“杀人总有动机,不会因为不对付就杀人吧?”
“这有什么不可能的?”
白锦语气淡漠的说道:“安五小姐的意思是,谁要是和你不对付,你就要把对方杀了是吗?还是这种事,安五小姐平时没少干?”
“你……。”安琴气得拍桌而起,“你什么意思?嫌疑人不是我,是安凌诺,你再这样同我说话,我就去稽查处告你,告你们军警司一手遮天。”
白锦心中冷嘲一声,没想到这位安五小姐还知道稽查处,稽查处那位谢志明谢处长,虽然盛北铮曾经有恩于他,却是个大公无私的主,真要告到他那里,也是件麻烦棘手的事情。
“小姐,请你冷静一下。”白锦皱眉说道:“我只是在例行询问。”
安启拉着安琴坐下来,“行了,你就别闹了,阿娘刚死,你吵什么吵。”
安琴还是有点害怕自己这位大哥,此时听到安启的话,她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一边。
白锦低下头继续做笔录,刚写了一个字,就听见一道细弱的声音响起:“我,我想我知道六小姐的杀人动机。”
白锦眉头一皱,抬起头看过来。
说话的是安府的二姨太郭艳蓉,只见她坐在那里,脸上带着几丝惶恐不安,张了张嘴,一副有话要说,却又不太敢说的样子。
“你知道?”白锦问道:“你说说看。”
郭艳蓉小心的看了一眼安琴和安启,他们都是安家的嫡子,平时地位就比他们高,现在安老爷生病,安夫人丧命,这两个人就是安家的半个主子。
安启见状,有些不耐烦的说道:“二姨娘,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,别在那里吞吞吐吐的,这里是军警司,是申张正义的地方,你还怕有人对你不利不成?”
安启的意思是,郭艳蓉可能害怕军警司包庇安凌诺,所以吓得不敢说实话,他先把话摞在这里,免得军警司处处向着安凌诺。
郭艳蓉得到安启的鼓励,这才说道:“昨天晚上,我跟六小姐说了些话,我想,大概就是这些话让六小姐对夫人产生了杀意。”
白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“你说了什么?”
“我告诉六小姐,当年她阿娘三姨太的死跟夫人有关,三姨太可能不是自杀的,而是被夫人勒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