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是了。”
白锦在对面坐下来后,亲自给安凌诺倒了水,“嫂子,你中午饭吃了吗,你饿不饿啊,我让人去给你买点吃的,七哥说你爱吃小零食,你看你想吃什么?你中午睡觉了吗,如果困了,先去睡一觉。”
安凌诺顿时有些哭笑不得:“白队长,我现在是嫌弃人,不是你们军警司的客人。”
“好吧。”白锦叹息一声:“那我问了啊。”
“问吧。”安凌诺努力收住笑。
白锦摊开手中的记录本,“姓名……这个不用问,这个我填。”
安凌诺笑起来,不等白锦询问便主动说道:“今天中午,我在阿爹的院子里照顾阿爹,安夫人让人叫我过去,我想应该是关于财产分割的问题。我到了夫人的院子后,没有在客厅看到她,于是就进了她的卧室,我一进卧室,就看到夫人倒在血泊当中,我上前探了一下她的脉搏,人已经死了,就在我想要叫人的时候,我的头部遭遇了击打,剧痛之下就晕了过去,等我再次醒来时,就看到那个丫鬟站在一旁,她的尖叫声引来了安家的人。”
安凌诺说着,将自己的后脑勺转向白锦,她分开其中的头发,“这是当时留下的伤痕,虽然没有破,但是已经肿了。”
白锦看了,急忙向外喊道:“来人。”
一个警司进来后,白锦赶忙吩咐道:“去买些消肿散淤的药来。”
“只是有些肿,自己会消的。”安凌诺对自己的伤还是很了解的,对方只是想打晕她,并不想打死她,自然会控制手上的力道。
“我答应过七哥,一定不会让嫂子受伤,没想到现在……。”白锦重重呼出一口气:“我对不起七哥。”
“是我这几天为了阿爹的事情心烦意乱,没想到会被别人栽赃陷害,你们又不是神,不可能随时保护我。”安凌诺安慰道:“抓住真正的凶手就可以替我洗清嫌疑了。”
“嫂子说得对,我们一定要抓住凶手。”白锦有些为难的说道:“不过…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安凌诺说道:“最近我正想来军警司,只是放心不下阿爹的病,现在这种情况下,我的嫌疑人身份也不可能让我回到安府,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我有点事情想做。”
白胖的办公室里全是实验设备,还有几台设备是从国外新进口而来,别说在北地,在全国都是领先的头一份。
盛北铮在科技建设这方面,一直都很有远见。
“嫂子,你放心,你想做什么,我都会全力支持你。”
安凌诺道:“安琴有句话说得不是没有道理,军警司是顺城法治的象征,不能徇私枉法,不然真被人告到稽查处,稽查处的谢处长可不会念及恩情而网开一面。我就呆在这里,不用优待我,我想用的东西,让谷科长给我送来就好。”
白锦虽然觉得这样委屈了安凌诺,但在目前的情况下,安家那边虎视眈眈,如果让他们抓到把柄,反倒对安凌诺不利。
“对了,嫂子,这是刚才安家人的口供,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疑点。”白锦把手中的夹子递给安凌诺。
安凌诺笑道:“给嫌犯看口供,规矩都乱了。”
“这里也没别人,随便看。”
安凌诺这边刚看完口供,鄂远就进来了。
“师父,尸检报告出来了。”鄂远把报告直接递给安凌诺。
安凌诺笑道:“现在盛北铮和郑队不在,白锦全权代理军警司,你不是应该先给他吗?”
白锦一把将报告从鄂远的手中夺下来,亲自送到了安凌诺的手中:“嫂子,这东西我看不懂,你是专业的,还是你来看,你看完了给我讲讲就行。”
安凌诺无奈的摇摇头,哪有嫌疑人替法医和大队长看尸检报告的。
不过她一直惦记着尸检结果,于是也没跟两人客气,直接就接了过来。
“头皮血肿,硬脑膜外血肿,脑挫伤,脑水肿……。”安凌诺轻声说道:“致死原因是来自于钝器的反复击打,一共击打了多少次?”
这个问题还是当初安凌诺教给鄂远的,而他现在已经能够熟练的做出判断:“根据骨折线的走向判断,死者的头部一共遭遇了四次击打,打击位置基本都在右枕部,非常集中,而且打击力度很大。”
安凌诺点点头:“根据打击位置来看,凶手的身高应该和死者差不多,略高于死者,在一米六二到一米六七之间。凶手手劲强劲,很可能是练家子。”
鄂远道:“这两条都跟师父你的条件不符合。”
“这只是我们根据尸体做的推断,不能做为无罪的证据,人有特异,现场情况也是千变万化。”安凌诺的目光落在一排字体之上,“死者的颈部和前胸有数处烫伤……这烫伤是新鲜的吗?”
鄂远嗯了一声:“我在现场看到的时候,还以为是尸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