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,恍然大悟!
心里喃喃道:难怪夷则这久古怪,还仅是病重惨白脸色的姑娘就已是一幅娇俏可人模样了,想来若是康健之后,定也不会差。
破晓不解抬头看他,他被逮了个正着,尴尬笑笑道:“我出去帮夷则。”
一溜烟便跑了出去。
她只见过这姑娘两次,还每次都是这般病得快死了的模样。她确认了数遍,自己没有诊断错,的确快死了的脉象,还是奇怪的是她的呼吸却是微弱而又均匀,和上次一样,似乎总有什么力量在吊着她的命。
一刻钟后,她将被褥掖了掖,长吁一口气。她治不了,准确说是治不来。
起身朝屋外走去,紧紧将那间屋的门窗闭紧了,不要浪费了夷则大人调用那么久的春风引才暖那一室的空气。
夷则见她过来,眼神询问而至。
她摇了摇头。
夷则倒也没说什么,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。
人是救回来了,可是盖在三人头顶上的愁云却没有散去。
太簇还是没有找到,连人影都没找到。
破晓只觉得眼前好似罩着一层迷雾,拨开这一层还有下一层,无穷无尽。
湖对岸的花在这一夜好似开的更是艳丽,也不再躲躲藏藏让人觉得是雾里看花。夷则看过去,只觉得有些怪异,但是也没有多想。
“我去看看她,你联系一下鸿雁的人,找太簇的妻子,他一个人带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,况且还受了伤,应该不难发觉踪迹。”
说话间,他的视线扫过排屋,眸底闪过一丝不明。
他在织吾房内坐到夜幕,今夜算是月朗星稀,南吕就在他正对着的上方房顶。两人一外一内,没有言语,配合默契。
夷则要守着那小姑娘,那他便和他一起守好了,反正也闲来无事。
突地“咕噜”一声,他紧忙捂着自己的肚子直起身子,看见屋外正踱步而来的白虎。
它眸子已经是寻常的金黄,也不再对他吼叫,懒洋洋瞅了他一眼便走到窗边趴着了。
他瘪瘪嘴,肚子又“咕噜”一声,纵身而跃,隔着些距离对着白虎道:“你肚子饿了,是吧!行,看在你也是生灵的份上,我去做些吃的给你,这样我们就好好相处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走了几步,他自说自话道:“哦,好的,你吃面。”
白虎抬眸再次瞅了他一眼,嫌弃地“嗤”了一声。
不得不说,南吕是有些手艺在身的,就这素面他都能煮的有滋有味,更何况还是在伯都这个配料并不见得齐全的地方。
用他自己的话说,他好心肠地给夷则煮了一碗,又好心肠地给白虎煮了一碗,可是白虎不吃,所以他一人吃双份好了。
两人的确饿了,闷着头稀里哗啦吃着面。
身后床榻上的姑娘哼唧了一声,夷则耳朵灵敏,瞬即走过去,轻声喊:“小九。”
织吾缓缓睁眼,还未待看清眼前人,又闭上了眼,任凭他怎么喊都不醒了。
他忙抽出手搭脉,顾不得男女有别。
南吕嘴里还嚼着面,也有些紧张看着二人,突然夷则一下站起身,垂在两侧的手有些颤抖。
“醒了?”
夷则慢慢转过头,脸上覆着寒冰。
“她。。。。。。脉搏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