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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我们刚从实验室里做完实验出来,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救看到了田馨。
她背着一个崭新的香奈儿包包,穿着一身的名牌衣服,像是高傲的孔雀恣意地展示着她的周身。
我转身要走,她却侧步拦住我的去路。
她把我周身都扫视了一遍,目光停留在了我们身上背的白色单肩包上。
“呦!这么寒酸,天天背着一个破包!用家里的破麻袋做的吧!”
我身上的背的这只单肩包,是我刚上大学时和宋雯她们两个人一起买的。某宝上几十块钱买的,结实又实用,比她的香奈儿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经常有家长拿着古驰,香奈儿来求我妈帮他们的孩子顺利毕业,我妈看都不看,一概拒收。
几万块钱的包包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,我妈当博导的这些年来,多少家长求我妈不成,跑过来贿赂我。
我见过的包包没有上百个,也有几十个了。
见我不理她,田馨直接就不顾形象地叫骂起来,“你们这几个不识货的土狗,这是我姑父送给我的,崭新的香奈儿包包,一个包就要七八万呢!”
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万千,突然又开始得意起来,“你们这些背地摊货的不认识也是正常的,就算是真包放在你们眼前你们都会以为是假的。对了,告诉你们,我住回宿舍了,就在你们宿舍里。我让你们天天看到我,气死你们。”
“凭什么?谁让你住进来的,你不准睡我的床。”
“就凭我姑姑是辅导员啊!”
田馨大笑着离开,我被气得胸口不停地起伏,总觉得自己立马就要被气得吐血了。
我心里不放心,拔腿就往宿舍里跑,等我到了宿舍,看到我的被褥整齐的放在床上,我才放下心来。
我扶着床梯喘气的功夫,田馨拎着午饭回来了。
不知道她是不是为了故意恶心我们,她拎了好几盒螺狮粉、臭豆腐回来,人还没进门臭味就已经飘进宿舍了。
张怡胃不好,刚闻到螺狮粉的酸臭味就干呕起来,难受地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我捂着鼻子强忍着那难闻的酸臭味,朝着田馨大喊,“谁让你带螺狮粉回宿舍的,宿舍是你一个人的吗?谁让你搬进来的。”
“我想吃什么?关你们什么事,你住海边吗?管得真宽。”
田馨白了我一眼,故意把饭盒里的酸辣粉、臭豆腐放在我的面前,我胃里翻江倒海,恶心的我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她就那样旁若无人地坐在桌边吃了起来,螺狮粉和臭豆腐的臭味,把整间宿舍都熏成了臭茅坑。
我和宋雯她们受不了了,只能躲在阳台上,呼吸到了室外的新鲜空气,我竟然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。
我真的从没见过那么邋遢的女生,油汤弄的到处都是,她就拿纸擦一下,擦完了纸就放在桌上。
她一吃完,就爬到床上躺着刷手机,我大力地拍了几下阳台的玻璃门,朝着她大喊,“把你吃完的垃圾扔掉,臭死了,你上辈子是蛆吗?这么喜欢臭味?”
田馨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,“你特么才是蛆,你再敢多说我一句我就告诉姑姑,我让你们都毕不了业。”
就一个辅导员,还有权利让我毕不了业?
我倒要看看她姑姑有什么办法让我毕不了,我爸是大学校长都谨小慎微,生怕得罪了人,导致自己的校长位置坐不稳。
当初我高考分数超出了这所大学分数线十几分,但因为我受不了一个人在外面上学的辛苦,就上了我爸妈工作的这所大学。
我爸妈早就警告过我,不要告诉别人他们是我的爸妈,不要惹事,他们丢不起那个脸。
从进大学到现在我一直低调,从不攀比,衣服鞋子都是一两百块钱的。
我一点也搞不懂田馨,她不就是有一个当辅导员的姑姑吗?整天到处招摇惹事,也不怕把自己姑姑的名声搞臭。
被我们几个指责了半天,她终于受不了了,把垃圾丢进了卫生间!打开了换气扇,过了没一会儿,宿舍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田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还是我捏着鼻子出去打开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