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以为问自己能生不。
“稳婆说,很难,所以被卖了!”
“娘家两个哥哥都是赌鬼、酒鬼,没人阻拦。”
女人轻轻擦着断了线的泪珠。
“三个都是流产?难道是习惯性流产……”
疑惑的眼神再次对向何南川。
女人抽搐着。
“头次下地干活累掉的。后两次是他喝醉酒打的。”
何南川攥紧拳头。
“畜牲,畜牲都不如!”
这样的愤恨表达,让女人似乎又回到那个撕心裂肺剧痛痛苦的几次经历中。
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,“可能真的没机会了。”
一股骚尿味铺面迎来。
女人顾不上羞耻,狠狠往地上磕头。
嘴里还不住喊着。
“饶了我,再也不敢了!”
门外几个婆子,歪嘴斜眼互相唠叨着。
“是不是把公子咬疼了?”
“是不是让公子为难了?”
所有语言都是关心何南川。
“蠢货,坏事的娘们!”
议论声在门外滔滔不断。
“去换条裤子吧!”
何南川看都没看扭头睡了。
女人快速换好,带着重心不稳的步伐摇曳着去井边端水。
“这才多久路都走不成了?”
几个捂脸汉子满眼都是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