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再次被强壮的婆子一把推进房内。
冲着周边摆摆手。
大家很默契的四散而开。
房内传出过来人熟悉的声音。
何南川就那样在满足中被人安排。
也不知是何时,何南川再次睁眼时,
看到的就是捧着布匹一针一线缝制衣物的女人。
“你醒了,正好比划一下,我怕做出来不合身。”
何南川任由女人比肩、比胸、比胯,比手臂长度、比腿长。
女人认真的在随手小纸片上记载着什么。
一脸满足,面带微笑。
“都记下了,以后多做几套衣服。”
一抹瘦小不起眼的身躯就在布料的周边扭动着。
这样的自然把何南川再次拖拽到没睡之前的场景。
“天黑了,白天再缝制吧!我……”
话音还未落,女人已经吹灭了灯,来到他身边。
熟悉的味道,熟练的行云流水,何南川这次真的摆烂了。
直到大清早太阳光的直射,让迟迟不愿醒来的人。
打着呵欠,半眯着眼睛那从所未有的知足感油然而生。
满脑子的空白。
“系统不该是女人对男人的不舍吗?怎么我像是被人下蛊了。”
系统一脸嫌弃,“谁知道呢,心口不一的人怕是只有你一个吧!”
看着系统的表情,何南川快速在脑海搜索着。
“昨晚还有一个瘦弱的身影……”
话留在嘴边。
“人家说双凤戏龙,你倒好,哼哼……”
嫌弃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砰砰砰”
“公子,我是王婆!”
“昨晚侍寝的两个姑娘怎么安排,她们三个谁大谁小?”
缝制衣物的云姐没有任何表情,手里的动作加快了半分。
“进来让我看看。”
两个女孩最多十五六岁,脖颈处的红印不言而喻。
“你们叫……”
“桃子,15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