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两个人的村庄,我们以前也是村长。”
老头刚说完,马老头也开口了。
“刘老头的村子跟过来80个,我村子跟过来96个,94个。”
老头还为自己报错数字,有点难堪,低下了头。
“这样吧,不管是94个还是80个或者126个,
你们就各在各的村,还把自己村里的人管上。”
听何南川的话,老头悄悄抬眼看他,眸中似有如烟轻愁。
“可我们现在自己都是奴,还怎么当村长呢?”
何南川没有回答,他也不确定眼前这个所谓的村长有没有相处愉快的可能。
老头突然觉得自己淡忘了自己的身份,早就卖身成奴,还摆什么村长的谱。
远处站着一个和马老头长得很像,
准确的说五官有七八分相似的人,面色苍白,带着些病态,眉眼阴沉。
“主人,那个是我弟弟,他当过兵,
但他不会种地,你说像他这种情况怎么办呢?”
何南川冲着他指的方向细细打量那个人腿多少有一些残疾。
“那就让他看仓库吧!”
很平淡的一句话,却听傻了老李头、刘老头、马老头,以及他那瘸腿的弟弟。
“不是吧,他…他脑袋有点问题,他还背负仇恨,图谋不轨的那种。”
何南川听了他的话,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神态判断他凝视了很久。
“确定他是你亲弟弟,你怎么用这样的词儿形容他呢?”
虽然嘴上是这样说,何南川心里也咯噔一下,脑子飞快的转动,面上宛转一探。
“难道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,或者曾经背叛过谁?”
何南川继续开口试探。
“不,这是别人对他的评价,给他下的定义,
他他就是没有为他的上司一个什么队长赴死,
就被那里的军营给安了这么一个名号,
明明当过兵的是不用卖身为奴的,
可有了这样的事情发生,他也跟我们一样被卖了。”
马老头越说头越低,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事儿,
可这样的话,当时在人才市场有很多人都听到过,他不想隐瞒。
“人都只有一次生命,害怕死很正常。”
何南川的话让这些人不知该如何感慨,半天陷入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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