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地用手慢慢移开剑锋,道:“暮月你为什么不想想你昨天干了什么。”
“我,昨天,那个人”
诸葛沐月努力回想昨天的经过,木凌雨也在一边跟她说着昨晚的事。
木凌雨道:“你啊,庆幸吧,幸亏我聪明找到你,否则你现在都不知道被他们怎么样了呢。至少不是像在这样坐在床上向我问罪。”
“那你是如何救的我?”
木凌雨迟疑道:“这个嘛,也不算是我救的啦,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过路侠路见不平,我只不过是在他把那两个人打跑后,把你抱回来的,那不管怎么说,我也还是救了你啊,我要是把你扔在那地方,你现在也不成了。总之呢,我又救了你一次,想赖也赖不掉。”
诸葛沐月道:“那你留在客栈,我去刺藤林。”
“不,我也要去”
“你修为不够,去了万一出事怎么办,还不如留在这里等我回来。”
木凌雨抓住诸葛沐月的衣服,道:“我就不留,要走一起走,要留一起留,怎么,耍无赖,我可比你强”
正在他们两个争论是去是留的时候,伊莫风敲响了门。诸葛沐月一惊将木凌雨甩开,没想到他拽得太紧,连着那一片衣角也被撕开了。
伊莫风听到房里木凌雨摔在地上的声音,以为有故,马上冲了进去。这刚一进门,就看见诸葛沐月像是被欺负的模样,木凌雨手里还攥着那片衣角。
伊莫风迅速地挡在诸葛沐月面前,佩剑的剑锋直指木凌雨。
木凌雨先是惊慌地向后挪了挪,而后道:“这位,不是伊公子嘛”
他拿起那片衣角看了看,“伊公子,你别激动,刀剑无眼别误伤了别人”
哪里还有别人,分明就是说他自己。
伊莫风道:“师姐,这人无赖的紧,刚才是不是他冲撞了你。”
诸葛沐月面露窘色,解释道:“不……不是”
木凌雨道:“伊公子啊,你一定是误会了,听我慢慢跟你说”
“……”
木凌雨年长伊莫风,但这说话行事相较伊莫风,却是差得远了,糊里糊涂解释了半天才掰扯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所以啊,伊公子,我可是你师姐的救命恩人,而且是两次的救命之恩,才不是什么无耻之徒呢。”
木凌雨扬起头,还特意摆出“二”的手势,强调那可是两次。
在木凌雨解释之时,诸葛沐月整理好了衣衫,衣服虽然被撕开了一角,但因为是黑色还不让人怎么察觉。木凌雨嫌弃外面穿的外袍,便三下两下脱了,内里衣服是修身武装,也不碍事,而伊莫风从始至终挡在诸葛沐月身前。
伊莫风站在一旁,道:“师姐,既然你一心要去找厉魔劫,我和弟弟可以与你同去,助你一臂之力,多个人,多重把握。”
然后他浅浅一笑,憨态可掬
木凌雨好似无意地看了他一眼,之后便咧开了嘴
“是,有两位伊公子帮忙当然好了,是吧,暮月。”
诸葛沐月不答,只轻轻点了点头,向西行几里是刺藤林,因为路程不远,几人也就放弃了御剑,走路,也可算得是静心的一种方式。
木凌雨一直跟在诸葛沐月身后叽叽喳喳个没完,巧的是伊莫尘居然和木凌雨志同道合,两个人从灵力法术,阵法修炼,最后说到了诸葛沐月的剑和幻阵。
“暮月的剑真的那么出名吗?为什么我不知道呢!”
伊莫尘惊道:“你跟师姐这么长时间居然还不知道敛han。”
随后明了“确实,你又不是修炼之人,不知道它也算是正常了。师姐的敛han剑是师姐母亲留给她的”
提到“母亲”二字,诸葛沐月微微怔了一下,然后继续向前走着。伊莫风注意到了诸葛沐月的异样,回头提醒了一下伊莫尘,伊莫尘虽然表面闭了嘴,却还是和木凌雨在后面悄悄地说话。
“喂,我们小点声,要是再让哥哥听到,我就完了。哎,刚才说到哪儿了?对,敛han。这敛han剑是师姐母亲生前用的,听闻是一个高人所赠,只不过那高人说这剑虽好,却并不适合她,让她找到真正适合这把剑的主人。”
木凌雨道:“不适合?那她为什么还能用那么长时间?”
伊莫尘道:“此‘适合’非彼‘适合’,高人说的‘适合’是敛han能否发挥它最大的威力。不过想来那高人也是糊涂了,当年敛han湮灵一出,还有谁敢闹事,这要不是它的最大威力,这天下间可就没有人能够配得上它了。”
木凌雨听着听着便入了神,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走到了分叉口的另一条路。多亏伊莫尘向后看了一眼一手把他拽了回来,要不然还不知他什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