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,她也不想这一辈子都待在诸葛家,或是被迫嫁给慕容白羽留在慕容家,无论哪一种,她都不想
而诸葛覆天听到“废了修为”四个字,眸光有些黯淡,若是能废他倒是真的愿意那么做,想到慕容彻的劝告,又听了她这一番话,最终还是抬首很是欣慰地看着她
“很好,既然你已经这样想了,那我再让人将你关起来,费时费力多此一举,而且你舅舅说的没错,你长大了,也不是个物件,有自己想做的事和喜欢的人,我们也确实不该插手,这样是太唯我独尊了”
“其实你娘的事,你大师兄,其他几位家主和族中长老也都知道,是我不让他们随意透露以防大乱”
“是因为冰还花吗?”
诸葛覆天看向她的目光略带诧异,随即询问:“白羽只和我说你暂时去了别的地方,你是怎么知道的,你这段时间去了何处”
“因为一张莫名纸条,我去了鄜城,那里有人知道爹和娘的事,而且那个下毒的凶手也是那里的人,可是我觉得一个普通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得到冰还花,嫉妒这个理由有些牵强,那个人是不是——封艗庭?”
诸葛覆天听到她说鄜城和纸条,低头似讽一笑,眼中出现了名为仇恨的情绪,再抬头却是满眼柔和
“不管是谁,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,即便我不能,你也能,你既知冰还花,那必然知道其毒无药可解。她孕中被毒害,只好尽力把剧毒逼近自己身体,生产之时伤了身子。可冰还花不似寻常毒药,再怎么偏聚也还是会受影响,你自出生便体中带毒,当时封艗庭和我相斗,她自身灵力削减,又怕我在这事上分心,其他人也不在身旁,所以背着我给你渡了不少灵力压制”
那时封艗庭像一个疯子一样让他无暇分身,而风冥鄢他们在援助其他人,一切都那么凑巧,慕容云薇不会让这个孩子受她牵连,可身体到了极限也无计可施,只能听天由命最后身陨
说到此处,诸葛覆天顿了片刻:“然后,她身子愈发虚弱,我原以为能找到压制之法的,可是那些长老不会让我消耗灵力在旁的地方,他们还要让我去对付封艗庭。可是我不听,所以重伤封艗庭后也受了伤,可还是没留住她,抱憾至今,打你是迫不得已,否则会被他们察觉。”
“而且,我那般严厉,让所有人以为将希望放在了你身上,他们会对你更好,你也没让我失望,现在你的修为已经很高了,足以自保,也能护住其他人,到了这个程度已经可以了,以后不要再去修炼了,过好你的生活吧”
诸葛沐月咬住了发白的下唇:“所以爹要我日日夜夜地修炼,就是为了让我在这个年纪有可以和旁人对抗的修为,能够在乱世里不被人左右。可是爹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,让我出去和其他人一起修炼,一起领悟,我能更早地帮你们”
诸葛覆天却坚定道:“不可以,现在这样就很好了,你不需要再去领悟别的,这个,一定记住了,知道了吗”
“可是爹你现在也有伤在身,让我更强等到和封艗庭——”
“不可以,这件事不许再提,我和封艗庭的恩怨要我自己解决,你不必插手”
诸葛覆天似乎心情很好,嘴角弯着招手让她坐到身边,可诸葛沐月并没有照做,而是重重地跪在了冰凉的地面、在诸葛覆天面前
“爹,对不起,总是让你担心劳累”
“听话,坐到这儿来,不然还要让爹扶你起来吗”
闻言,诸葛沐月乖巧地坐下,可靠近了,在抬头去看烛光下的那张熟悉的脸孔时,她忽地发现那张脸上跟记忆中完全重叠在了一起。但,出现了她从未在诸葛覆天脸上看到过的苍白,那副虚弱还强撑的样子像极了当时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封询锦
“爹你的伤势加重了吗”
诸葛覆天毫不在意地端起一杯茶,抿了一口后才开口道:“我的部分灵力在你身体里形成了封印禁制压住了毒性,那是我从书里找到的方法,你不会再有事了”
“当年封艗庭也并非毫无收获,起码,他重伤了我,我经年闭关是为了修复旧年内伤,可没过多久我就知道这些都是徒劳,所以我才把灵力尽数传与你。你根骨上佳,再有我的灵力,便可撑起诸葛家的声威。而我用最后的力量护着这个家,等着和封艗庭的最后一战,打败他,你们三个都好好地过好每一天”
“不,不会的,爹你骗人,你那么,那么厉害,怎么可能会……”“有没有什么办法,伤势重了可以医好,一定有办法的,舅舅呢,舅舅那么聪明怎么会没有办法——”
诸葛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