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旧不说话,他知道她已经听了进去,随即转身离开。
在床上躺了一整天,她实在觉得,骨头都要生锈,随即起身,洗漱之后出了玄王府。
身后跟着青竹和月梅两个丫鬟,青竹明显心事重重,自打相府出事之后,她就整日的这种表情。
白丹烟并不想深究,她只当她是没有脑子,所以才做出了以前的事情吧。
来到了琉璃府,白丹烟站在门口,有些陌生。
从外观,根本看不出琉璃府的独到之处,只是那高耸入冥的四角上古神兽,气势威严,分明镇守四方。
她站在那里,微微有些错愕。
门口站着的守卫上前,“什么人?不许在这里逗留,赶紧走开!”
月梅上前,沉着一张俏脸,“瞎了你的狗眼?连小姐也不认识!”
白丹烟拉了她一把,以前的时候,她总是男装进出琉璃府,所以得了一个琉璃公子的名声,现在穿着女装,他们自然不认识她。
或许,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,他们的主子琉璃公子,根本
就是一个女流之辈吧。
“我们走吧!”白丹烟淡漠的说道。
她转身想走,门口却传来了舒莫言的声音,“王妃娘娘?”
白丹烟回头,看见了舒莫言背着一个竹楼,手中拿着花锄,站在门口,一副打算出门的样子。
“舒大夫,这么晚了,你打算出门?”白丹烟微笑着道。
舒莫言点头,“有些药草,只有在晚上才能辨识,所以我打算去山里住几天!”
“怎么不带人一起?你一个人独自上山,容易遇见危险!”白丹烟笑容暖暖。
舒莫言摇头,“那些下人,笨手笨脚,带了徒惹我生气,我一个人在江湖漂流那么些年,都好好的过来了,现在也不打紧!”
他上前道,“既然来了,怎么不进去?朱崇天天念叨着你呢!”
白丹烟莞尔一笑,“他们不认识我,所以我打算回去换过衣服再来!”
舒莫言回头,看着那些守卫,“白小姐是我们琉璃府的贵客,以后她想入府,不许阻拦,听见没有?”
那守卫连连点头,白丹烟则是满意的一笑。
舒莫言心思极为细腻,第一他没有揭穿她琉璃公子和玄王妃的身份,第二又在话中提到了朱崇。
看来,他跟朱崇之间不睦,倒是真的。
走进了琉璃府,白丹烟甚为诧异。
因为时隔半年,她再次回到琉璃府,府内环境大变。
守卫刚刚想要带着她,往前走,她却已经自己识破了机关,一步步朝着朱崇的房间走去。
这院落,熟悉,而又陌生。
入门便是曲折游廊,阶下石子漫成甬路。
上面小小两三房舍,一明两暗,里面不知道是住人,还是置物。
房舍的四面,则是无数个奇形怪状的碉楼,方便人站在上面眺望埋伏。
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,出去则是后院,有大株桃树兼着芭蕉。后院墙下忽开一隙,清泉一派,开沟仅尺许,灌入墙内,绕阶缘屋至前院,盘旋竹下而出。
白丹烟甚为感叹,果然是有钱好办事,这琉璃府建的比皇宫还要奢华精致,若是前皇帝老儿见了,怕是要将她拿下问罪吧?
她淡漠的走着,前方朱崇得了消息,迎了出来。
他刚刚想要跪下行礼,却被白丹烟一把拦住。
她微笑,“打理琉璃府,你辛苦了!”
“王妃说哪儿的话,朱崇早已经将这里,当做自己的家了!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让白丹烟进屋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