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带着青竹,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杜晓芙愣愣的站在原地,看着白丹烟的背影,心顿时凉了一片。
白丹烟这么厉害,自己呆在玄王府,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?
她连太后都不怕,皇上的亲生母亲,都被她三言两语气走了,这样的女人,又怎么会放过自己?
自己害死了水水,这笔账,她一定还给自己记着,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,救了自己,也只是惺惺作态而已。
她一定是想要等自己生下孩子,然后抢走自己的孩子。
对,那个恶毒的女人,一定是这样想的,只有这样,她才能解释,刚刚她为什么救自己。
离开了明月楼,青竹不悦的鼓嘴,“小姐,真弄不明白,你救杜晓芙那个蠢女人做什么?”
“你也说了,她是蠢女人,我不救她,可能她连自己怎么
死都不明白!”白丹烟声音淡漠。
“但是,她万一生下了孩子,这个孩子又是带把的,母凭子贵可怎么办?”青竹忿忿不平。
白丹烟摇头,“那就让她生,我倒是要看看,她生下这个孩子之后,冥熙玄会作何反应!”
青竹鼓嘴,“奴婢不懂,小姐若是打算替水水报仇,为什么还要救杜晓芙!”
白丹烟看了她一眼,“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,最大的报复,不是杀了她,而是,以德报怨,让她整日活在提心吊胆里面!”
青竹诧异的看着白丹烟,茫然摇头,“小姐似乎变得善良了,竟然懂得以德报怨!”
白丹烟嗤笑,“你这丫头,善跟恶,只不过是一念之间而已!我从未觉得自己是善良之辈,也不觉得自己是大奸大恶之徒!”
“小姐你在大是大非面前,就是善良之辈,不然为什么看着舒公子行医行善,不加阻止反而支持呢?”青竹笑着,歪着脑袋。
白丹烟点了她的额头一下,“别贫了,你去将月梅给我找回来!
贺州,边城。
这里跟边国临近,属于极寒的地带,尽管穿着最厚的棉衣,可是冷风还是嗖嗖的往衣领里面灌。
冥熙玄站在城墙,巡视着站岗的将士,风雪中,将士的身影,都如苍松般挺直。
流水跟在他的旁边,眉头皱的很紧,“王爷,属下觉得,事情不对,彭将军带领十五万人马,根本没有按照原路线行走!”
冥熙玄摇头,“他若是按照原路线行走,就无法顺利的到达贺州!”
“可是这样,我们一千人岂不是孤立无援?”流水继续问道。
“就要让边国的军队,觉得我们孤立无援,这场仗,才好打!”冥熙玄盯着远方的苍茫白雪,俊美的脸上,带着刚毅之色。
他巡视了四周,冷声命令,“传令下去,今天晚上申时晚饭,辰时休息,子时随着我一起袭击敌军的粮草库!”
“末将领命!”流水行礼,抱拳离开。
军帐内,冷风从四面八方灌了进来,这样的帐篷,太过简陋,简陋到跟幕天席地,并无区别。
索性冥熙玄一向不是贪图安逸的人,他在军帐内,自己点起了烛光,就着烛光看书。
当看到第三十多页的时候,帐外响起了军号声,接着流水脚步匆匆的走进营长。
他看着穿着单薄长衫的冥熙玄,眉头皱紧,“王爷,边国的军队,似乎发现了我们,所以发起了进攻!”
“对方有多少人?”冥熙玄站起身,取下铠甲和长剑。
“不清楚,目测在一万以上,王爷,不如我们撤退吧!”流水劝道。
冥熙玄摇头,“仗还没有开始打,就先撤退,这样影响士气,传令下去,迎战!”